特,更不是搞家族联姻。我觉得佳佳哪儿都好,这就行了,对吧?”
他最后这句带着点调侃和反问的话,既表明了他的立场,又巧妙地化解了刚才有些尴尬的气氛。
一番话,说得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钱大妈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一下大腿,哈哈笑道:“对对对!振宇说得对!是大妈我老糊涂了,乱比较!顾闺女别往心里去啊,你当然好!阿姨一看你就喜欢!”
李大妈也有些讪讪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吴月江和黄剑知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欣慰和赞赏。黄振华也微微颔首,对弟弟投去一个支持的眼神。
而顾佳,在黄振宇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心脏就像被浸泡在温水中,所有的细微不适、尴尬和那一丝自卑,都在他坚定而温柔的目光和话语中,冰雪消融。她抬起头,看向他,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安全感。他不仅察觉到了她的微妙情绪,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犹豫、清晰明确地给予了她最需要肯定和维护。
他不需要贬低过去来抬高现在,他只是坦然地告诉所有人,也告诉她——现在,她顾佳,是他唯一且最好的选择。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孙大妈(秀兰)温和地开口了,她看着顾佳,眼神慈祥:“是啊,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振宇和顾佳看着就般配,两个人眼神里有对方,这就是最好的缘分。”
她的话,像一阵暖风,彻底吹散了刚才那点不和谐的比较氛围。
后续的拜年聊天,话题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但顾佳能感觉到,邻居们看她的眼神,更多了一份认可和亲切。而她的手,始终被黄振宇紧紧握着,那份温暖和力量,一直传递到她的心底。
中午,趁着客人稍少的间隙,黄振宇拉着顾佳回到他的房间“躲清静”。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顾佳靠在门板上,看着黄振宇,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你……你刚才干嘛那么说?其实……我没关系的。”
黄振宇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门板上,将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心疼:
“没关系?小骗子。”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刚才手指都僵了,以为我没感觉到?”
顾佳被他戳穿,脸颊微红,垂下眼帘,低声道:“我只是……听到她们那样说,心里有点……怪怪的。”
“听着,佳佳。”黄振宇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深邃而认真,“马乐瑶是马乐瑶,你是你。你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也出现在我人生不同的阶段。我对她的欣赏和那段经历是真实的,但那只属于过去。而你对我的意义,是现在和未来,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而温柔:“我不允许任何人,哪怕是出于无心,让你感到一丝一毫的不安或自我怀疑。你很好,顾佳。你的好,不在于你有没有她高,有没有她那样的家世。你的好,在于你的内心,你的坚韧,你的温柔,你给我的那种任何人都给不了的归属感和宁静。这比任何外在的条件都珍贵千倍万倍。”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郑重而温暖的吻:“以后谁再敢乱比较,我就直接怼回去。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和任何人比,因为你就是最好的标准。”
顾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认真和爱意的脸庞,听着他这番毫不掩饰的维护和深情告白,心中最后一点阴霾也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幸福和感动。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闷闷地说:
“知道了……谢谢你,振宇。”
“傻话。”黄振宇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紧紧搂住,“走吧,我们出去吧,不然妈该以为我把你拐跑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顾佳在水木园的这个春节,心境变得更加开阔和踏实。她不再在意任何潜在的比较,因为她深刻地明白,在黄振宇心中,她的位置无可替代。而黄振宇用他的行动和言语,不仅在邻居面前维护了她的尊严,更在她心里筑起了一道坚实的、抵御外界风雨的爱的壁垒。
大年初二晚上,水木园黄家的客厅里,洋溢着节日特有的温暖和松弛。白天的拜年喧嚣已然散去,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炮竹声,更显得室内灯火可亲。一家人刚看完电视,正围坐在一起吃着水果,聊着家常,享受着春节假期最后一天的安宁。
黄亦玫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抱枕,眼珠转了转,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蹭地坐直了身体。她看向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正剥着橘子递给顾佳的黄振宇,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故作轻松的正经:
“咳咳……那个,振宇,哥,顾佳姐,我跟你们说个事儿。”
大家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正式开场白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看向她。
黄亦玫深吸一口气,从身后摸出一个硬壳的、暗红色的本子,郑重其事地放在了茶几上。那赫然是一本——房产证。
“这是……”母亲吴月江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