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薇大概是察觉到了高师兄的变化,知道高师兄心里有其他人了,就有了危机感,所以趁着现在高师兄还没有完全把她踢开,就赶紧提要求,要补偿,要转型。”刘进继续说道。
“这么说,你知道高教授下一个属意的女子是谁了?能告诉我吗?”许长生问。
刘进马上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拒绝道:“这个我没证据,可不能乱说,警官,你还是问问其他人吧。”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躲闪,显然是有自己的答案,但或许是怕得罪人,或许是有其他顾虑,却不愿说出来。
许长生假装拿起一张考古团队的照片,喃喃自语:“赵雪这姑娘摘掉眼镜,其实是挺漂亮的,她又很想留校,会不会 ”
说到这里,许长生瞥了刘进一眼,刘进马上摆手:“警官,我说了我不知道,你自己去问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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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进走后,帐篷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台灯散发的热量,还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许长生脑子里快速梳理着刘进刚才的证词,将高瑞祥与罗薇的矛盾、感情纠葛,一点点串联起来。
这时,帐篷外传来孙怡的声音:“师父,罗薇带来了。”
许长生立刻收敛思绪,坐直身体,神情恢复了之前的严肃。
帐篷门被拉开,罗薇走了进来。她头发梳理得整齐,只是脸色比上次谈话时更加憔瘁了一些。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帐篷内的一切,当看到书桌前的两把椅子,以及坐在右侧的许长生时,脚步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许长生没有多馀的寒喧:“坐吧,罗小姐。”他指着左边的椅子说。
罗薇应声点头,走到那把椅子旁坐下,动作有些拘谨。
和对刘进一样,许长生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罗薇。
罗薇被许长生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一会儿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子,一会儿转头看看书桌,又一会儿偷偷瞥一眼许长生,一脸茫然无措。
帐篷里的气氛愈发压抑,只有台灯发出的轻微嗡鸣,还有外面偶尔传来的昆虫声,每一秒都象是在煎熬。
罗薇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显然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就这样干坐了两三分钟,罗薇终于按捺不住,率先开口:“警官,你找我来,不是要问话吗?怎么一直不说话?”
许长生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罗小姐,别急,马上就开始。既然是第二次谈话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有些问题,可能有点敏感,希望你不要太介意,如实回答就好。”他刻意加重了“如实回答”四个字,眼神里的压迫感愈发强烈。
罗薇愣了一下,眼神微微闪铄,象是在琢磨许长生话里的深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过了几秒,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平静地说道:“你问吧,我知道的,都会说。”
许长生于是直截了当切入内核:“罗小姐,高教授当年招你做他的助理,除了欣赏你的能力,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这个问题一出,罗薇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瞬间变得躲闪,头也微微低了下去。
她沉默了半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答道:“是。”
“所以,当这五年过去,他向你的承诺,却迟迟不兑现,你就开始恨他,对不对?”许长生立刻追问。
听到“恨”这个字,罗薇的头埋得更低了,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她的沉默就代表了默认。
“不止如此,你还发现,高瑞祥又有了新的目标,他准备移情别恋了,是不是?”
听许长生这么说,罗薇象是被针扎了一下,猛然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警官,这你也知道?谁告诉你的?”
看着她激动的模样,许长生心里更加笃定,刘进说的都是真的。
“谁告诉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是不是这样?”
罗薇脸上的惊讶,渐渐被阴沉取代,眼底闪过一丝怨毒,象是想起了什么让她无比愤怒的事情。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是!他就是这样的人!”
“是赵雪吗?”
罗薇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刚点到一半,又立刻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复杂。
“不是赵雪?”许长生皱了皱眉,“那她是谁?”
罗薇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还有几分无奈:“赵雪是,还有一个人也是!他就是这样,永远不知满足,得到了一个,就想再要下一个。”
许长生吃了一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