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意识到严七提供的信息太重要了,于是一路小跑赶回灞河边,向许长生作了汇报。
等小齐汇报完,许长生陷入了沉思:刘成是个瘸腿流浪汉,常年在大学城乞讨,性格内向,从不与人争执,却突然变得有钱。
严七说,刘成最近没有远离过这片局域,那么,能让他突然有钱、心情变好的事情,一定就发生在大学城或灞河周边。
刘成性子内向,不爱惹事,严七猜测他捡到钱包,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其他情况。
许长生抬头望向白鹿原大学城的方向,目光深邃,喃喃自语:“想要查清钱的来源,就得先摸清刘成的社交关系,看看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许长生清楚,流浪汉的社交圈极窄,除了严七这些一起乞讨的同伴,很少会和其他人有交集。
刘成突然变得有钱,大概率是接触了某个“外人”。
而严七说没见过刘成和陌生人接触,要么是严七没注意到,要么是两人的接触很隐蔽,避开了其他流浪汉的视线。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调阅监控。”许长生站起身,语气坚定,立刻吩咐小齐,“小齐,你和杜队,还有孙怡,立刻去白鹿原大学城调阅周边监控。”
“重点查看严七说的,他们常去乞讨的局域——各大高校门口、食堂周边,仔细排查刘成最近的活动轨迹,尤其是和陌生人接触的画面。
“明白,师父!我们现在就去大学城的安保处,争取尽快调出监控,仔细排查。”
。。。。。。
小齐他们很快赶到了白鹿原大学城的安保中心。说明情况后,安保负责人张科长立刻配合,调出了最近一周各大高校周边的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密密麻麻,摆满了整个显示屏,杜盛豪、孙怡和小齐分工明确,每个人带一组队员负责一片局域,重点关注各大高校的校门口和高校食堂周边。
由于白鹿原大学城范围不小,高校数量众多,这样的视频监控调阅工作量非常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太阳越来越毒辣,安保中心的空调嗡嗡作响,干警们却丝毫不敢懈迨,眼睛紧紧盯着显示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有刘成出现的关键画面。
小齐盯着屏幕,终于看到画面里出现了刘成的身影,只见他拄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在高校门口乞讨,偶尔有学生递给他零钱或食物,他都会微微弯腰道谢。
杜盛豪则发现画面里的刘成,大多时候都是独自乞讨,偶尔会和严七等人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几句,看起来并无异常。
“齐哥,看了这么久,刘成除了和严七他们接触,就没和其他人有过交集,会不会严七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只是在监控盲区捡到钱包了?”方达有些气馁,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问。
小齐摇了摇头:“别急,师父特意叮嘱,不要放过任何细节,继续耐心看,重点查看三天前到案发前的画面,刘成的钱是最近才有的,如果有线索,肯定在这几天里。”
孙怡没有说话,眼神依旧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缓慢地拖动进度条,不放过每一个画面。她性子细心,平时办案就擅长捕捉细微的异常。
突然,她的手指顿住了,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然后又倒回来看了一遍。
随后,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转头说道:“杜队,小齐,你们快来看!这里有异常!”
杜盛豪和小齐立刻凑了过去,顺着孙怡指的方向看去,画面里显示的是三天前的中午12点23分,安城财经大学食堂门口的监控。
画面中,刘成依旧穿着那件破旧的短袖,拄着木棍,却没有象往常一样乞讨,而是目光紧紧盯着一个方向,神色有些专注。
不远处,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穿着干净的衬衫、西裤,背着公文包,正从食堂里走出来,步履匆匆,从这身穿着来看,象是学校的老师。
刘成等他走过,低头尤豫了片刻,竟然一瘸一拐悄悄跟了上去,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然后他们俩都消失在了这个食堂门口的监控外。
“附近还有什么监控?”杜盛豪急切地问一旁的安保负责人张科长。
张科长看了看这个监控画面,然后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说:“这个食堂周围是几条林荫道,走过林荫道就是各座教程楼,这些大楼的门口也都有监控。根据画面中这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前面应该是经管学院楼。”
张科长说完,就在计算机中熟练地搜寻起来,一会就调出了一个视频,说道:“这是同一天相同时间的经管学院门口的监控画面,你们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信息。”
孙怡立刻拖动进度条,把时间定格到前一个食堂门口监控差不多的时间,然后专心地看了起来。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