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
“我打了电话给他。装成买家，问他店里有没有好的唐三彩。他问我是谁介绍的，我说了个名字，他说不认识。我就挂了。”
“他认出你了？”
“没有，我伪装了声音。”封平山说，“可他没有防备，我听出了他的声音。二十多年了，人变了，声音不会变太多。”
许长生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追问。
“武荣元死了，你知道吗？”
封平山沉默了一下。
“知道。”
“你杀的？”
封平山摇了摇头。
“我找他，不是为了杀他。那件东西没到手，我不会杀他。”
许长生靠在椅背上，把笔记本合上。
“那件东西——‘璇玑玉璧’——真的不在你手里？”
封平山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在崔泽手里。二十多年了，一定还在他手里。他舍不得卖的，他那种人，看到好东西就走不动路。”
许长生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在玻璃上映出一个个光圈。审讯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许长生转过身。
“你说你没有杀崔泽，那你怎么解释你在他家附近出现？怎么解释你跟踪他、偷拍他？”
封平山抬起头，目光没有躲闪。
“我跟踪他，是想找到那件东西。他每天从店里回家，走那条巷子，我把路线摸清了，准备找个机会跟他摊牌。”他停了一下，“但我还没来得及。他却死了。”
“你最后一次跟踪他是什么时候？”
“案发那天晚上，我在巷口看着他走进去。他进去了，但我没跟进去。我本来想再等一天。但第二天下午我去古玩城就发现他没开门，听别人说有个古玩店老板死在回家的巷子里了。”
许长生死死盯着封平山，判断着他有没有说谎。
“我知道你们会怀疑我，”封平山说，“但我没杀他。我坐了二十多年牢，为了什么？为了那件东西。杀了他，我找谁要去？”
许长生相信封平山没有说谎，道理很简单，如果封平山已经得到了那块玉璧，那么他必然会选择逃离，但他却并没有，他还留在安城，留在崔泽曾经生活的环境周边。
所以他一定还在想方设法寻找那块玉璧。
既然他没有得到玉璧，那么正如他所说，他又怎么会杀了崔泽？
杀了他，他到哪里去找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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