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截屏。”
“我估计是这个王辉防著哪天事情暴露后被推出去当替罪羊’，所以私下里留下了这样的证据。”宋知言说，“许局，您如果不相信，可以找这个王辉去核实。”
许长生沉默了。
宋知言都说得有名有姓，这事大概假不了了，当然他会派人去找这个王辉核实。
“你入侵了多少个系统？”许长生继续问。
“工商局、住建局、赵世鹏个人和公司的电脑和邮件系统、郑天明、郑天明小舅子的邮箱、社交软体还有几个，记不清了。”
“你就不怕被抓住？”
“怕。”宋知言低下头，“但我更怕我哥的案永远翻不了。”
。。。。。。
审讯结束后，许长生回到办公室，把孙怡和刘李希叫了过来。
“宋知言提供的证据，你们分头去核实。”他把u盘递给刘李希，“所有能从公开渠道查到的，都查一遍。工商信息、项目中标公示、银行流水——能核实的全部核实。”
“如果来源非法呢？”刘李希问。
“我知道来源非法。”许长生说，“但至少能告诉我们往哪个方向查。一旦我们有了方向，就可以用合法手段重新取证。”
刘李希点了点头。
“另外，”许长生转向孙怡，“查一下赵世鹏这个人。他的公司、他的资金链、他和郑天明之间的关系。
赵世鹏是赵昌荣的儿子，这个细节很关键，也很危险。你们要大胆地去查，但也不要打草惊蛇，先从外围查。”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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