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也有点驼,整个人缩在棉袄里,像一棵被风雪压弯的老树。
许长生记得刘振兴的档案信息,他今年应该才五十多岁,不到六十,感觉不该是这个样子啊。
刘凯站在桌边,他看了许长生一眼,又看了看父亲,说:&34;许局、齐哥,你们跟我爸慢慢聊。我在里屋坐着,有需要叫我。说完,他转身走进了里屋,把门轻轻带上了。
刘振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许长生说:&34;凯凯跟我说了,说你们可能会来问冯耀祖的事,让我把能想起来的都告诉你们。他这孩子在警队没给您添麻烦吧?
刘振兴嘴角的皱纹微微牵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很淡的笑。
小就这样。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自己能扛的从来不跟家里说。但他说了,说许局长是个好领导,让我跟您好好配合。
许长生没有接这个话,把话题引向了正题:&34;刘叔,今天我们来是想问问十年前冯耀祖的事,您帮我们回忆回忆。
刘振兴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茶,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说:&34;冯耀祖的事当年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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