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也许不知道偷拍的人是谁,但你知道你和王翠雯的约会己经被人发现了,我想你当时一定很紧张。
但你知道自己不能马上出去抓人,甚至不能捅破这件事。因为那样会闹出动静,吵醒邻居,把你深更半夜去见王翠雯的事,完全公之于众。
所以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若无其事地跟王翠雯说着话,但你脑子里在快速盘算接下来怎么办?
听到这里,刘凯似乎有点坐不住了,他的脸明显紧绷起来。
许长生继续往下说:“很快,你计上心来。你发现这件坏事处理得好反而能成为好事。”
“好事?”刘凯情不自禁问:“许局,这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还能成为好事?”
许长生笑了笑说:“不,你明白得很!你是个聪明人,你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马上意识到了这是个好机会——那就是让窗外的那个人和那部手机为你做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不在场证明?我不是在现场吗?这点我并不否认。”刘凯冷冷地说。
“不急,你听我继续说。”许长生顿了顿:“你的不在场证明是这样的:你假意先离开王翠雯家,在你当时离开的时候王翠雯当然还活着。
那么以后万一那个人举报了你和王翠雯的私会,把那段视频提供给了警方,要紧吗?
不要紧!因为那只能证明你当晚是见了王翠雯,但你没有杀死她,因为你离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许长生的这番话让刘凯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张了张嘴,最后说:“难道不是这样吗?我离开的时候王翠雯确实是活着的啊!许局,关于这一点我之前也向你承认了啊。”
许长生摇了摇头说:“你当时是承认了这一点,而且到那个时间点为止,你说的基本是实话,除了没跟我说你发现了窗外有人偷拍。
但是后来我想想,其实仔细琢磨那段你在王翠雯房间里视频中的表现,反而能证明你有问题。”
“什么问题?”刘凯好奇地问。
“那段视频里反映出的问题是”许长生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睛死死盯着刘凯,他从刘凯的表情里看出了那种急于得知真相的热切,此刻的他仿佛与这个案子无关。
“我发现的问题是你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破绽。”
“什么破绽?”
“破绽就是你与王翠雯的对话结束的太突兀了!”
“太突兀了?是吗?”
“对!当时你们俩的那种状态完全不像是你们的对话马上要结束的样子——关于那个孩子,关于你们未来的关系,完全还没达成一致,你甚至还没求她保守秘密,以及承诺给她经济补偿。
对,经济补偿,上次你跟我说你要给她钱的,但视频里并没有出现这个对话,刘鑫回忆说前面也没听你这么说过,这就说明你以前跟我说的是谎话。
真实情况是你在11:32分左右突然就结束了对话,然后摔门而出,完全不像是你去求她保守你们的秘密时你该有的态度。
这就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你当时发现了窗外有人在偷拍,你急于马上离开,急于弄清楚那个人是谁,急于知道他想做什么?
当然,也急于证明自己并没对王翠雯怎么样。”
许长生这时注意到刘凯的眼皮跳动了几下,脸也微微涨红,都忘了否认许长生的话。
许长生抓住机会继续往下说:“所以你当时最重要的是想看看窗外的人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坦率地说,那确实是一种以静制动的好办法。
于是你想到做到,当机立断,迅速结束与王翠雯的对话,然后立刻离开了王翠雯家,假意快速往家的方向走。”
现在我们知道那恰好是之前的一个嫌疑人李强的家,当时己经晚上十一点三十多分,李强己经熄灯睡觉,你就站在他院子靠里侧的地方,静静等待。
黑色把你掩护了起来,你觉得很安全。
你就在那里等着那个窗外偷拍的人会不会跟随你过来,或者他不过来的话,我想过个十分钟或更久一点,你应
该也会打算再返回王翠雯家看看情况。
也许你当时还抱着一种侥幸——如果窗外的那个人进到王翠雯屋子里,跟她发生争执,并把她杀死(不管是有意还是过失)那就更好了,这样你就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了。
你当时很专注地盯着院子外的情况,所以当然看到了他的经过,你甚至很可能认出了他,或者猜出了他是谁。当然由于光线的关系,我不确定这一点。
这时,刘凯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笑,还微微摇了摇头,许长生不知道他在否定他的推测,还是在自嘲自己行踪被揭露的无奈,但他没管这些,继续往下讲:“
你在刘鑫经过以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