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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出门后一路监控都拍着，走的是牌场方向，压根没往废楼去。牌场那十五分钟花屏更不算事 —— 那是十点三十三，一个死了一个钟头的人，他还能怎么着？
傍晚，周彪办了治安手续，人放了。临走他腿还有点软，回头想道谢，被小齐一句 "以后少赌、少动手" 噎了回去，灰头土脸地走了。
到这一步，刘长顺、马六、胖墩、周彪 —— 放债的、催债的、打架的，一条条线查下来全断了。
明面上列过的嫌疑人，只剩一个名字还孤零零挂着：陈建斌。
这名字早就上了板，只是前头几个人一个接一个查，一首没轮到他。城东修车铺，陈西"，又在名字外头重重圈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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