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下到一楼，故意踩碎一块玻璃。
咔嚓一声
玻璃断裂的声音在空楼道里炸开。
“在那栋楼里！”外面的脚步声传过来。
“别让他跑了！”
黑瞎子站在一楼楼梯口，等他们进来。
黑瞎子手持黑金匕首，刀刃朝外。
先进来两个，手上都拿着短刀。
黑瞎子从楼梯侧面绕过去，匕首不往要害捅，专挑持刀的手
第一刀削在手腕外侧，刀掉了。
第二刀拍在握刀的手指上，刀刃磕指骨。
惨叫声里，黑瞎子用匕首柄连敲两下，两人几乎同时倒地。
两人倒地之前，黑瞎子已经退进楼道深处。
剩下五个冲进来了，两前两后，一个堵门口。
黑瞎子转身往二楼跑，脚步声很响。
后面的五个人全跟上来了。
二楼走廊尽头，黑瞎子拐进靠楼梯的空屋，顺手关上门。
黑瞎子从窗户翻出去，踩窗台边缘，抓住隔壁楼防盗网，一个翻身进去。
落地时脚掌着地，膝盖微弯，没发出一点儿声响。
黑瞎子穿过隔壁楼楼道，下到一楼，从侧面绕回刚才那栋楼后面。
五个人还在二楼搜。
踹门声、脚步声混在一起。
“一间一间搜！他跑不远！”有人嘴里喊著。
黑瞎子从后门摸上二楼。
二楼楼梯口留了一个人守着。
黑瞎子从背后靠近，匕首翻转，用刀柄切后颈。
看守的人往前栽，额头磕到扶手，滚下楼梯。
二楼还剩四个。
黑瞎子站在走廊这一头，推倒一个破花盆。
陶瓷碎了一地。
走廊那头的脚步声全停了，四盏手电筒同时照过来。
黑瞎子站在走廊尽头，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刃朝前。
“就剩四个了。你们这活不太好干啊。”
四个人一起冲过来。
走廊窄，前面两个冲得快，后面两个被碎砖绊了一下，队形散了。
“阿月，动手。”黑瞎子往后退两步，退进身后一间屋。
章海月从靠里那间屋里快跑出来。
章海月用力甩开了鞭子，鞭梢缠住最前面那人的脚踝。
章海月狠拽，那人扑倒在地，下巴磕水泥地上，匕首脱手滑出去老远。
不等第二个人反应，左手飞镖连发
一支钉大腿，一支擦著耳朵钉进墙皮。那人捂著大腿，惨叫着。
剩下两个往侧面躲。一个靠窗，一个想退。
黑瞎子从屋里出来，侧面切入。
第一刀拍在靠窗那人手腕上，刀落地。第二下刀柄击耳后，人倒。
最后一个人转身想跑，黑瞎子追上去一脚踹膝窝，跪了。
刀柄敲太阳穴，人倒了。
“解决了。”黑瞎子伸手拨开章海月额前被汗粘住的头发。
“全倒了？”章海月偏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人。
“都打晕了，没死。”黑瞎子把匕首插回右腿外侧的鞘里，
地上横了四个，加上之前楼梯口那个和楼下几个，九个人全在这儿了。
很快，九个人都被绑住了手脚。
黑瞎子扫了一圈，挑了一个‘软柿子’。
就是刚才被飞镖扎中大腿的那个。
这人疼得龇牙咧嘴，两手捂著大腿上那个血洞，没有陷入晕厥。
“说说看。” 黑瞎子蹲下来，拿着匕首，在这人眼前晃了晃。
“霍老太一把年纪不安生，非要派你们追着我和我老婆满世界跑，是嫌日子太安逸了？”
那人死死抿唇，额头上全是汗。
“不说是吧？行。”黑瞎子用匕首往他大腿伤口旁边刺进去。
“疼 疼啊”那人断断续续地呻唤。
“会疼就好，疼才证明人还醒著。” 黑瞎子随手捞起手电筒，光束直直扫在对方脸上，
“问你几句话。好好回答，你跟你兄弟都能留条活路。要是敢耍花样”
四十来岁的男人连忙飞快地点了点头。
“霍家派你们来的吧？”黑瞎子脸上挂著戏谑的笑。
“三、三天前，霍仙姑亲自下的悬赏，点名追杀你和章海月。
我们是为了悬赏来截杀你们的，道上所有暗线、散人全都动了，到处在搜你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