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被退婚羞辱过的废物,不过是手到擒来。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还有他身后两个跃跃欲试的恶奴。
昨夜签到带来的力量在体内沉静而稳固地流动,让我的心态也异乎寻常地冷静。
愤怒在,但更被一种冰冷的专注所取代。
“聋了?”叶虎见我不答,脸色一沉,失去了耐心,“那就先给你松松筋骨!”
他话音未落,毫无征兆地,蒲扇般的巴掌带着一股恶风,直接朝我右脸扇来!
这一巴掌要是挨实了,普通人半边牙齿都得报废。
他身后的两个恶奴也配合地狞笑着逼上半步,封住我可能闪躲的空间。
动作很快,带着武徒巅峰的力道和狠辣。
但在我的“眼”中,却莫名地变得……有些清晰。
不是变慢,而是他动作的轨迹、发力的征兆,仿佛被某种本能提前捕捉到了。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脚步只是极其细微地向左后方一错,上半身随之自然侧转。
“呼——!”
巴掌擦着我的鼻尖掠过,带起的风刮得我脸皮微疼。
叶虎的狞笑僵在脸上,显然没料到我能躲开。
他反应也是极快,一击不中,低吼一声,收回的手顺势变掌为拳,手臂肌肉坟起,一记更加凶狠的直拳捣向我的心口!
这一拳风声呼啸,要是被击中,胸骨都可能断裂。
依旧没有花哨的闪避。
圆满级基础锻体术带来的不仅是力量,更是对自身肌肉骨骼的完美掌控和一种近乎战斗本能的协调。
我上半身微微一矮,脚下一拧,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顺着他的拳势再次滑开半步,同时右手如同灵蛇出洞,不,更像是一把精准的铁钳,自下而上,闪电般扣住了叶虎刚刚击出、还未完全收回的右手手腕!
触手一片温热汗腻,腕骨的轮廓清晰无比。
叶虎瞳孔骤缩,想要抽手,却惊骇地发现,我的五指如同浇筑的钢铁,纹丝不动!
“你……”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我眼神冷冽,扣住他手腕的五指猛然发力,向外一拉,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掌如刀,精准地切在他肘关节内侧的麻筋上,顺势一拧!
“喀啦——!”
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破屋里响起。
“啊——!!!”
叶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整条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软垂下,剧痛让他瞬间脸色惨白,冷汗狂飙。
“虎哥!”
“宰了他!”
身后两名恶奴又惊又怒,怒吼着扑了上来。
一个抡起粗壮的胳膊,一拳砸向我的后脑;另一个则抬脚狠狠踹向我的膝盖。
动作……依旧不算慢,但在我的感知里,破绽百出。
我扣着叶虎手腕的手猛地向后一扯,将他庞大的身躯当作盾牌,直接撞向后面袭来的两人。
同时,我松开手,脚下步伐如风,一个轻巧而迅捷的转身,避开踹向膝盖的那一脚,来到侧面。
左边恶奴的拳头收势不及,几乎要砸在叶虎背上,慌忙撤力。
就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我左手手肘如同一柄沉重的铁锤,自下而上,狠狠撞击在他的肋下!
“噗!”
沉闷的撞击声。
那恶奴眼睛猛地凸出,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下去,软倒在地,剧烈抽搐。
右边恶奴一脚踢空,刚想抬腿再攻,我已欺近他身侧。
没有多余动作,右腿膝盖如同攻城锤般提起,精准、沉重地顶在他的小腹。
“呕——!”
他身体猛地一僵,双膝跪地,干呕起来,脸色由红转青。
从叶虎出手到两名恶奴倒地,不过是兔起鹘落的几个呼吸时间。
屋里只剩下叶虎抱着扭曲的右臂,靠着门框,一边吸着冷气,一边用惊恐万状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走过去,从他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正是我签下的那份地契转让文书。
看来叶洪是打算先拿到地契,再来“处理”我。
将地契收好,我看向瘫软的叶虎。
他挣扎着想要后退,牙齿都在打颤:“你……你不是叶辰!你到底是谁?!武徒初期怎么可能……”
我懒得回答,只是弯腰,从他腰间解下他那柄总是炫耀的、装饰多过实用的短刀,随手插在旁边的破桌上。
然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