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杀人焚尸1新婚三月,惨遭丈夫杀人焚尸。
审讯室里,凶手翘著二郎腿,满脸不耐烦:“快点给我枪毙,怕死有什么好怕的?”
没人知道,这个恶魔竟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2020年3月20日,上海浦东泥城镇。
凌晨四点三十七分,消防车的警笛撕破了整个镇子的宁静。
火光从一栋三层小楼的二楼窗口窜出来,浓烟翻滚著冲向天空,在夜色中格外刺目。周围几十户人家都被惊醒了,穿着睡衣就跑出来看,手机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朋友圈和短视频平台瞬间炸了锅。
“卧槽,泥城着火了!好大的烟!”
“听说是那户姓刘的人家,女儿才结婚不久啊”
“造孽哦,这火烧得也太邪门了。”
人群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像疯了一样往外冲,两个消防员死死拽住他,他浑身都在发抖,脸上的泪水被火光映得发亮。
“我女儿在里面!求求你们,我女儿还在里面啊!她才二十七岁!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男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淹没在消防水枪的轰鸣声中。
他叫刘建国,是这栋房子的主人。
半小时前,他还在三公里外的工厂上夜班。接到邻居电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骑电动车的手抖得差点摔进沟里。
等他赶到现场,整栋楼已经烧成了一根火炬。
二楼的卧室方向,火焰正疯狂地舔舐著窗框,玻璃早就炸裂了,噼里啪啦往下掉。
刘建国认识那间卧室。
那是他女儿刘心怡的房间。
他的宝贝女儿,上海外国语大学的高材生,才结婚三个月,怀着两个月的身孕,此刻就在那团火焰里。
消防员们拼了命地扑救,水龙带铺了一地,高压水枪对着火场疯狂喷射。凌晨五点出头,明火终于被控制住了。
几个全副武装的消防员冲进火场,打着手电筒在废墟中搜索。
二楼的卧室已经面目全非,天花板塌了一半,墙壁被熏得漆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然后,手电筒光停在了一个地方。
卧室正中央,床的位置,有一团已经被烧得碳化的物体。
那个形状
带队的中队长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见过很多火灾现场,见过很多尸体,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那具遗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皮肤完全碳化,呈现出可怕的黑色。但在遗体的颈部位置,有一道清晰的、与火灾完全无关的切割痕迹。
中队长蹲下来,手电筒光对准那道痕迹。
那不是火灾造成的。
那是利器造成的。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抓起对讲机,声音都变了调:“指挥中心指挥中心,这里是泥城火灾现场,请求刑警和法医立刻到场!重复,请求刑警和法医立刻到场!这不是单纯的火灾现场,疑似涉及命案!”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收到,刑警和法医马上出发。”
凌晨五点半,三辆警车呼啸著抵达现场。
带队的刑侦队长赵东来跳下车,三十七岁的老刑侦,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当他走进那间还在冒烟的卧室,看到地上的碳化遗体时,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法医呢?让他快点。”
赵东来蹲下来,手电筒光在遗体周围扫了一圈。灰烬中,在遗体右侧约三十厘米的位置,一个银色的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从灰烬中捡起那个东西。
那是一把水果刀。
刀身长约十五厘米,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最关键的是,刀刃上残留的血液和组织痕迹,与遗体颈部的伤口完全吻合。
赵东来盯着那把刀,心跳开始加速。
“凶器找到了。”他沉声说。
法医老周这时候正好走进来,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但动作一点都不慢。他蹲下来检查遗体,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颈动脉被切断,至少三刀,刀刀致命。”老周的语气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让人头皮发麻,“而且从出血量来看,她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割喉的。然后然后凶手才放的火。”
赵东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一个二十七岁的孕妇,在新婚三个月后,被人用水果刀割断了喉咙,然后被丢在火海里烧成了一具焦尸。
什么样的禽兽能干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