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公路色魔1河面上惊现一具半裸女尸,奇怪的是,女尸的右手手指被残忍割掉。
非常整齐,两个耳朵没有了,右手小指没有了,是人为的,用刀割的。
这个人手段非常残忍,你把他杀了就杀了吧,你还把右手的小手指割掉。
神秘失踪的少女,是遭遇变态,还是遭遇了变态?
一起强奸案的幸存者,揭露隐藏在公路上的色魔。
时间2011年8月14日,地点山东省莱芜市乔店水库。
这天老李头向往常一样,准备出门打几条鱼,晚上好做剁椒鱼头。
很快老李头来到河边,看到水里有鱼在蹦跶,老李头兴奋的不行,老李头整理了一下渔网,一个天女散花就把渔网给撒了出去,时机已到准备收网。
这时候老李头发现不对劲,他的渔网拽不动,像钩住了水底的树根。
他骂了一声,使劲一拉,一只女人的手破水而出。
苍白,浮肿,五根手指齐齐整整,唯独小指的位置只剩下一个黑红色的断茬。
老李吓得一个趔趄坐倒在岸边,渔网脱手而出,那只手在水面上晃了晃,缓缓沉了下去。
等莱芜刑警赶到,他们从水里打捞上来的,可不止一只手。
“这他妈的。”法医老周蹲在岸边,看着拼接起来的尸块,难得骂了句脏话。
从业二十三年,他见过碎尸,但没见过这么碎的。
四肢被拆解得七零八落,躯干被塞进两条牛仔裤裤腿里,裤腿两端用尼龙绳扎紧,中间塞满了石块。
老周掂了掂其中一条裤腿——十八公斤。
另一条也差不多,死者的颈部还挂著一个女士挎包,打开一看,满满当当全是石块,少说也有七八斤。
“这是把尸体当沙包沉。”老周旁边一个年轻警员捂著鼻子,脸色发白。
但这还不是最让老周皱眉的事。
他戴上手套,重新检查了死者的头部——两个耳朵不见了,切口平整,像是被某种锋利的刀具一刀割下。
接着是手指,右手小指从根部整齐断开。
不是鱼咬的,不是腐烂掉的,是人为的,是有人在她死后,甚至可能是在她还有体温的时候,一刀一刀割下来的。
“这个人手段非常残忍。”老周摘下手套,点了根烟,“你把他杀了就杀了吧,你还把耳朵割了,把手指头剁了。这不像灭口,这像泄愤。或者像——”
他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像某种仪式。
尸源很快确定了。
挎包夹层里找到一张身份证,一个工作证,姓名刘某,女,二十四岁,山东沂水县人。
家属三天前就报了失踪,说8月10号下午六点多,刘某下班后准备去临沂给外甥过生日,和两个姐姐约好了在城里碰面。
可到了约定的时间,人没出现,电话也打不通。两个姐姐在车站门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正准备报警,刘某的电话突然打过来了。
大姐接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古怪得很。
“我手机没电了,我正在我同学家呢。”
这是刘某说的话,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常,但背景音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急促,说了四个字——
“你快点快点。”
然后电话就挂了。再打过去,关机。
两个姐姐站在车站门口,面面相觑。那个男人的声音,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不像是同学,不像是朋友,更像是——某种控制。
刑警老吴听到这段描述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指了指地图上刘某等车的那个加油站:“从她下班的地方到大姐家,打车也就四十分钟。她六点二十上的车,七点半之前就该到了。可她七点半还在说‘在同学家’,这他妈去的是哪门子同学家?”
他盯着地图看了几秒,突然抬头:“她说‘手机没电了’——人在什么情况下会第一句话就说自己手机没电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在被控制的情况下。”年轻警员小赵脱口而出,“她在向姐姐传递信息,她旁边有人,她不能说真话。”
老吴点了点头,表情却没有轻松半分。
“也就是说,她上车之后不久就被控制了。从六点二十到七点半,这一个小时里,凶手有足够的时间做任何事。然后她死了,被肢解,被装进裤腿里塞满石块,抛到了六十公里外乔店水库。”
老吴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从沂水县城一直延伸到莱芜乔店水库。这条线穿过三个乡镇,十几个村庄,沿途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