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黑龙江杀夫分尸焚尸案1试想一下,半夜你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你心爱的媳妇却悄悄抡起一把大锤,这么轻轻一甩就让你颈上开花。
敲完脑袋后,用菜刀把你头部割了下来。
你会怎么做?
时间2011年11月26日,地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十一月的哈尔滨,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老张那天起得早,天还黑著,他就蹬上那辆破三轮车出门了。
他在工地上给人装暖气,寒冬腊月的活儿最苦,但工钱也最多。为了儿子,他什么都豁得出去。
手机响的时候,他正把手伸进冰冷的水箱里。
“爸!”电话那头是女儿小红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慌张,“哥给我发短信了,说说‘爸妈,我对不起你’!”
老张的手僵在水箱里,冷意从指尖直窜到心底。
“啥意思?”
“我不知道啊爸,我打他电话关机了!嫂子也说不知道他去哪了!”
老张把湿淋淋的手抽出来,在棉袄上擦了擦,脑子里飞速转着。
张力这小子,前几年确实好赌,输了不少钱,可这两年已经被他管得服服帖帖了,怎么突然玩起失踪?还发这种不吉利的短信?
他先拨了儿子的号码。
关机。
再拨。
还是关机。
又拨儿媳张艳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张艳接了,声音倒还算平静:“爸,张力啊?他早上五六点钟就走了,我也没问去哪,我俩昨晚吵了一架。”
“吵啥了?”
“他把明年种地的贷款钱输光了,两万块。”
老张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两万块。
他和他老婆一个扫大街、一个装暖气,一分一分攒下来的钱。他老婆大冬天在街上扫雪,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一年才挣一万多块。他这把老骨头爬到楼顶装暖气,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
就这么被儿子一夜输光了?
“他说啥了?”老张压着火气问。
“也没说啥,就吵架了,他还打了我一下。早上起来人就不见了,我也没理他。”张艳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怨气,“爸,您也别找了,他肯定是躲哪个耍钱场子去了,输光了自己就回来了。
老张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不对。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一切都不对。
张力虽然好赌,但从来不会玩失踪。这小子怕他,比怕谁都怕。每次输了钱,都会老老实实打电话认错,哪敢关机跑路?
更不对劲的是那条短信——“爸妈,我对不起你。”
这听着像是在交代后事。
老张骑上三轮车,疯了似的往家赶。他喊上亲戚,把附近所有能赌钱的地方翻了个遍。麻将馆、牌九摊子、地下赌场,甚至那些藏在民房里的黑窝点,一个都没落下。
没有。
哪儿都没有张力。
第二天,他们把计程车公司都跑了一遍。
“25号、26号这两天,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老张举著儿子的照片,挨个司机问。
所有答案都一样:没见过。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老张站在路边,寒风把他的老脸吹得通红。他脑子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响——
张力出事了。
他正要往派出所走,手机响了。
是警察。
“张立国的家属吗?请你们马上来一趟。”
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老张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往下坠。
张力是在大坝附近的草垛里被发现的。
最先到场的民警王建国干了十五年刑侦,见过不少案子,但看到现场的时候,胃里还是翻了一下。
草垛已经被烧得焦黑,远远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那不是干草燃烧的味道,而是脂肪被高温炙烤后发出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躯干被烧得面目全非,皮肤像焦炭一样皲裂,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四肢被拆散扔在四周,断口处骨骼外露,切割的痕迹清晰可见。
没有头颅。
王建国蹲下来,强忍着恶心仔细观察那些断口。肩关节处的切割面不够平整,有几处明显的锯痕和切偏的刀口,说明动手的人力气不大,手法也不专业,像是在慌乱中完成的。
“死亡时间呢?”王建国问法医。
法医老周正在测量尸块上的炭化程度,头都没抬:“至少十天以上。
王建国皱了皱眉。十月份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