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36岁美少妇1赖皮虎、美少妇,还有一个愣头青。
史上最最残忍的大战发生了,男人被挑断脚筋,身中30余刀,而凶手却丝毫没有悔意。
“我为啥子要后悔呀?”
警察对他说:“你毕竟杀了人。”
“杀了人就要后悔吗?”
“如果你连你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是不是男人嘛?”
36岁的美少妇到底身怀何种绝技,令愣头青甘愿为之赴汤蹈火?
时间,2018年3月28日,地点,四川省江油市。
这天清晨六点十七分。
江油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值班电话炸响,接警员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传出一个女人哆嗦到变了调的声音:“死人了悦来旅馆楼道里全是血”
二十分钟后,两辆警车无声无息地滑入老城区那条逼仄的巷子。
巷子尽头,一栋三层的自建小楼挂著“悦来旅馆”的招牌,灯箱已经不亮了,外墙搭着脚手架,一楼大堂堆满了水泥袋子和瓷砖,显然翻修工程干了一半。
一个穿米白色针织开衫的女人站在门口,长发凌乱,眼眶红肿,看见警车过来的时候,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在咽回一个快压不住的表情。
她叫苏燕,三十六岁,报警人。
刑侦大队长陈默从副驾驶下来,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没做停留,直接跨进了旅馆大门。
旅馆正在翻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受潮的腻子粉味道。
一楼没见异常。二楼拐角的声控灯还亮着,惨白的光打在墙壁上,把那些喷溅状的暗红色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死者倒在二楼往三楼拐角的楼梯间里。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胖,稀疏的头发被血粘在头皮上,一件灰色polo衫浸得透湿,不是水,是血。
他蜷缩著身体侧躺在台阶上,姿势极其别扭,像一只被拧断脖子的鸡。
现场勘查的灯光打上去的一瞬间,连干了二十年法医的老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血泊的面积远超正常刀伤致死的出血量。
死者身下那摊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半凝固了,沿着楼梯台阶的缝隙往下渗,在墙角淤积成一汪发黑的血胶。
但真正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不是出血量,是死者四肢上的伤。
手腕。脚踝。四处整齐利落的切口,深可见骨。有人活生生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先挑筋,后捅刀。”老周蹲在尸体旁边,戴着手套的手翻检著伤口,“全身刀伤超过三十处,胸腹部和背部都有致命伤,但出血最慢的是四肢切口,很明显凶手是故意的,让他活着看着自己死。”
陈默站在警戒线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目光从尸体上移开,落在楼梯台阶的一把菜刀上。
刀刃卷了口,刀柄上沾满了凝固的血,旁边还有一把被砸碎的白酒瓶,瓶颈部分碎裂,残留的玻璃碴子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菜刀是旅馆厨房的。指纹提取结果出来得很快,刀柄上两枚完整的指纹,一枚属于一个叫秦启新的男人,另一枚属于报警人苏燕。
“秦启新是谁?”陈默问。
苏燕站在楼道里,抱着自己的胳膊,整个人缩成一团。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新男朋友。”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他跑了,昨天晚上走的,我不晓得去了哪里。”
审讯室的灯光比案发现场还冷。
苏燕坐在铁椅子上,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袖口沾了几点暗红色的斑点,她自己似乎没有注意到。
陈默坐在她对面,把笔录本摊开,打火机拍在桌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十几秒的沉默。
“从头说,别漏。”陈默终于开口。
苏燕抬起头,和几个小时前在现场时判若两人。
当时的慌张和恐惧像一层薄冰,现在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底下露出来的东西又冷又硬。
“我跟董国虎在一起十二年。”她说,“姘居。就是没名没分的那种。”
死者董国虎,四十三岁,悦来旅馆的老板。而这个报警的女人,是他养了十二年的情人。
故事从苏燕嘴里讲出来,是一个苦命女人被命运反复碾压的老套剧本。
二零零六年,苏燕二十四岁,已婚,有两个孩子。那一年董国虎闯进她的生活,疯狂追求,甜言蜜语,承诺给她一个光明的未来。
苏燕脑子一热,跟丈夫离了婚,带着两个孩子搬进了董国虎的小旅馆。
她以为这是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