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
老郭和刘明远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现场的黑色塑料袋里只有崔玲花的上半截尸体,没有孩子的任何痕迹。一个五个月大的女婴,跟着母亲一起失踪,母亲死了,孩子下落不明。
这案子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
“谁打的电话?”
“她没跟我说,只是说朋友约她出去打麻将。”崔玲花的丈夫抹了一把脸,“她平时就爱打牌,我也没多想。”
“她经常跟谁打牌?”
“五妞,她关系最好的一个姐妹,在纺织厂上班。”
老郭让人把五妞的地址记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走出院子点了根烟。刘明远跟出来,压低声音说:“老郭,这孩子”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郭把烟头掐灭,用力碾进土里,“马上去找五妞。”
五妞在城郊一家纺织厂上班,警方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流水线上干活。被带到派出所询问室,她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民警告诉她崔玲花的死讯,她愣了几秒钟,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五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昨天还好好的,我们还一起坐车来着”
“昨天是你约她出去的?”老郭问。
五妞使劲摇头:“不是我!是老张让我约的!”
“老张是谁?”
“我也不知道他全名叫啥,就是有一次吃饭认识的,他说他是搞建筑的,包工头,挺有钱的,请我们吃过好几次饭。”五妞擦了擦眼泪,“玲花想开店,缺点本钱,老张说可以借给她。昨天他给我打电话,让我约玲花出来打麻将,说顺便把钱给她。”
老郭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一起坐计程车,先去了玲花家,老张说让她把孩子也带上,说孩子小离不开妈。”五妞说到这里,声音又哽咽起来,“我当时还觉得这人挺细心的后来我厂里有事,半路就下了车。”
“你下车以后,还跟崔玲花联系过吗?”
“联系过。我给她发消息问她打牌赢了没有,她回了几条,说正在打,后来就不回了。”五妞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递给老郭,“你看,我晚上又给她发了好几条,她一条都没回。我以为她打牌打得太投入了,没想到”
老郭接过手机,翻看聊天记录。时间线很清晰:下午三点多五妞下车,四点到六点之间崔玲花还断断续续回过消息,六点之后就彻底断了联系。
“这个老张,长什么样子?”
“四十来岁,中等个头,皮肤挺黑的,说话带点外地口音,具体哪里的听不出来。”五妞努力回忆著,“对了,他右手虎口上有一道疤,挺长的,我注意过一次。”
老郭合上笔记本,站了起来。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我下车之后就没见过了。”
老郭走出询问室,对刘明远说:“这个老张是关键。四十多岁男性,自称建筑包工头,但真实身份存疑。先查出租屋登记,再查有案底的前科人员,尤其是与拐卖、盗窃相关的。”
“你觉得他是冲著孩子去的?”
老郭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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