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少妇失踪之谜3她可能走得有点急,也可能是过道太窄,胳膊肘撞到了旁边货架上的一个花瓶。
花瓶晃了两下,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那是何雄老婆最喜欢的一个花瓶,平时插展示花用的,虽然不是特别贵,但胜在造型好看,他老婆宝贝得很。
何雄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姐,这个花瓶你得赔。”
张丽萍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倒是没有推脱,说行,多少钱?
“五十。”
五十块钱,真不多。一个花瓶,虽然不是什么古董,但市面上买一个也得这个价。何雄觉得自己要得合理,没有多要。
但张丽萍不这么认为。她蹲下去捡起一块碎片看了看,说这花瓶质量不行啊,轻轻碰一下就碎了,她之前在别家看到差不多的才卖二十多块钱,何雄这是狮子大开口,最多给三十。
三十。何雄心里那个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他辛辛苦苦介绍了半天白费口舌不说,现在东西被摔碎了,对方还要讨价还价?这女人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做事这么不地道?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关于花瓶价格的争执,后来话赶话,越说越难听。
张丽萍说何雄是黑店坑人,何雄说张丽萍穿得光鲜亮丽其实是个耍赖的。
吵到最后,张丽萍说了一句:“这花瓶我就是不赔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她转身就要下楼。
何雄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只记得地上有一根捆花用的尼龙绳,是那种专门用来扎花束的细绳,很结实,他每天都要用。
他想的是拦住她,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然后他的手就伸了出去,抓起绳子,从后面套住了张丽萍的脖子。
他当时真的没有想杀她。他只是想把她拽回来,让她赔钱,就这么简单。
但人在愤怒的时候控制不住力道。尼龙绳勒进张丽萍的喉咙,她猛地挣扎起来,双手去抓自己的脖子,指甲划破了何雄的手背。何雄吃痛,手上反而勒得更紧了。
一两分钟。何雄说他记不清到底勒了多久,只记得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张丽萍已经不动了。
她软软地倒在地上,脖子上的绳子还紧紧地嵌在肉里,脸变成了青紫色,眼睛半睁著,像是在看着他。
何雄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他伸手去探了探张丽萍的鼻息,没有一丝热气。他又去摸她的脉搏,什么都摸不到。
死了。他把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勒死了,就在他的花店二楼,就在一堆鲜花中间。
接下来的事情,何雄说他是凭著本能做的。
他把张丽萍的尸体拖到二楼的角落,用装花的纸箱子盖住,然后洗了手,换了件衣服,继续开门营业。
下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顾客,他像往常一样接待他们,包装花束,收钱找零,脸上挂著职业的微笑。
没有人知道二楼角落里躺着一个死人。
晚上九点,他关了店门。
他老婆白天打麻将,晚上回家做了饭等他,打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回来,他说店里还有一批花没整理完,让老婆先吃。
然后他把张丽萍的尸体从二楼拖下来,装进面包车的后备箱。他怕看见她的脸,找了一只黑色塑料袋套在她头上,用绳子扎紧。
他又怕警方查出身份,把她的下身扒光,手机和挎包扔进了后备箱最里面。
他开车出了门,本来应该直行回家的路他不走,绕了一大圈开到后壕河边,那里人烟稀少,路灯也暗。
他等了两分钟确认周围没有人,把尸体拖出来,用力推下了河。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来,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回到车上,双手还在发抖,方向盘上全是汗。
他开着车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到床上,他老婆已经睡着了。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整夜没有合眼。
之后的日子,何雄说他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他照常开店,照常卖花,照常跟顾客聊天,但心里那个黑洞越来越大,每天都在吞噬他。
他不敢看新闻,不敢听别人聊起西湖里发现女尸的话题,每次有警察从店门口经过,他的心都会跳到嗓子眼。
他本来以为自己能扛过去的。
他销毁了那根绳子,把二楼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把张丽萍的挎包和手机藏在了很少有人去的地方。
他甚至想过,如果真的查到他头上,他就死不认账,反正没有目击者,没有直接证据。
但当陈国栋坐在他对面,把面包车的行驶轨迹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心里那根绷了二十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