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监控,你怎敢相信?
少女刚刚还活蹦乱跳下了班,下一秒她就赤身的被生生的吃在了一根铁管之上。
这个铁丝网的铁杆上,穿在铁杆上。
午夜时分,女孩为何突然转身?
他又踏进了哪位变态的车门?
徜若不是警察的明察秋毫,变态很可能就从眼皮底下悄然的溜走。
……
时间2011年4月8日,地点上海市青浦区。
这天清晨六点。
青浦区的老乔象往常一样,撑着自己的小木船,慢悠悠地划进那条不知名的小河。
河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混着水草和淤泥的腥味,往鼻子里钻。
老乔干的是河道保洁的活儿,在这条河上漂了八年,什么垃圾都见过——烂轮胎、死猫死狗、用过的安全套。他觉得自己的神经早就被这条河磨成了钢筋。
可今天,这钢筋断了。
船划到一处高速路匝道下方的时候,雾气忽然散开了一块。老乔眯着眼往前看,只见前方大概五十米的位置,河边的铁丝网护栏上,好象挂着个什么东西。
白花花的一团。
象一条大鱼,被人开膛破肚之后,赤裸裸地晾在那儿。
“谁他妈这么缺德,死鱼往栏杆上挂。”
老乔骂骂咧咧地划过去,桨叶拨开水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离得越近,那团白花花的东西就越清淅。
二十米。
他看见了两条细细长长的东西垂下来,象是……
十米。
那两条东西的末端,是两只脚。
人类的脚。
五米。
老乔的桨停在半空中,整个人象被雷劈了一样钉在船上。
他终于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死鱼,那是一具女人的裸体,被头朝下脚朝上地倒挂在铁丝网的支撑铁管上。
像烧烤摊上被签子穿透的肉串。
老乔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昨天晚上的酸菜面从嗓子眼里翻上来,他趴在船舷上哇哇大吐。
“死……死人了!死人了啊!”
凄厉的喊声撕破了清晨的宁静,惊起河边树丛里一群黑色的鸟。
……
青浦分局刑侦支队的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
黄警官蹲在河岸边,抬头看着那具被铁贯穿的尸体,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干了十五年刑侦,见过碎尸的、焚尸的、水泥封尸的,但象这样的,这是头一回。
“法医,初步判断。”
法医老周站在升降梯上,一边小心翼翼地检查尸体,一边往下喊话。
“女性,年龄在二十岁上下,身高一米六左右。尸体已经呈现高度腐败状态,初步推断死亡时间在十天以上。
颈部有明显勒痕,舌骨骨折,死因系机械性窒息——说白了,就是被人掐死的,或者勒死的。”
“现场有打斗痕迹吗?”
“没有。周围植被完好,护栏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是抛尸。”
黄警官站起身,仰头看向头顶上方的高速公路匝道。
匝道的护栏离铁丝网只有不到两米的垂直距离,从上面把尸体扔下来,角度合适的话,正好能被下面的立着的铁管一击毙命。
“凶手从匝道上抛尸,想把人扔进河里毁尸灭迹。结果扔歪了,尸体直接就挂在了铁馆上了。”
副队长老刘在旁边啧了一声:“这凶手也太不专业了,抛尸都能抛成这样。”
“不。”黄警官摇了摇头,目光阴沉,“他不是不专业,他是慌。人一慌,手上就没准头。这说明凶手很可能是第一次作案,不是惯犯。”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具在晨风中微微晃动的女尸,声音低了下去。
“一个新手,第一次杀人,第一次抛尸。那他为什么要杀这个女孩?”
……
尸体被小心翼翼地取下来,送进了法医中心的解剖室。与此同时,查找尸源的工作也迅速展开了。
警方调取了全市近一个月来的失踪人口报案记录,同时向周边地市发出了协查通报。
然而三天过去了,没有任何线索。
没有家属报案,没有人认识她,这具白花花的女尸就象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幽灵,不属于这个世界。
直到第四天,嘉定区分局传来消息。
马陆镇的一个房东在电视上看到了协查通报上死者的仿真画象,越看越觉得眼熟,壮着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