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该怎么处理才能凸显自己脑子有泡?
在广州天河就有这样一名狠人,他杀人分尸,随后将零碎的躯干分别打包发往全国各地,收货人便是随机挑选的幸运。
这你受得了吗?
更受不了的是,死者和凶手竟都是凶手的情人。
……
2007年1月7日,青岛城阳区某物流园。
早晨七点半,一辆从广州开来的物流货车准时停靠在卸货区。
工人们象往常一样卸货分拣,扫码枪滴滴作响,传送带轰隆隆地转。
这片物流园每天吞吐上万个包裹,海鲜发臭、水果长毛、腌菜缸漏汤,什么稀奇古怪的货都见过,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今天有个箱子,注定让他们记一辈子。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年轻工人小李。“这啥玩意儿?”他用扫码枪捅了捅面前那个纸箱。
箱子长五十厘米,宽八十厘米,普通瓦愣纸箱,缠着土黄色胶带。
箱底已被洇湿,暗红色液体正顺着破损缝隙往外渗,黏稠得很,不是水也不是油。
更诡异的是味道。一开始只是若有若无的酸腐气,纸箱在仓库角落里搁了一上午后,味道越来越浓,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组长王师傅拿围裙捂住口鼻,凑近看物流单。
单子上字迹歪歪扭扭,发货人一栏写着“送的远”,货物名称倒填得一本正经:药品,易碎品,保价三十元。
“这名字怎么叫送的远?”小李脖子伸得老长。
王师傅掏出手机拨了单子上的电话。响了好几声,一个女人接了,带着内蒙古口音:“喂?”
“您好,这边是青岛城阳物流园,您有一个从广州来的快递,收货人是……送的远,是您吗?”
“什么送的远?我叫宋德远!我不认识什么送的远,没买过东西,你们搞错了吧!”电话啪地挂了。
再拨过去,对方直接吼了:“再打我报警了!”
王师傅把包裹推到角落,准备等公司核实。
到了下午,问题升级了。
纸箱在暖气充足的仓库里闷了几个小时,恶臭令人窒息。
渗出的液体在地上聚成一滩,苍蝇嗡嗡打转。
周围工人全躲得远远的,有人说是死猫死狗,有人说是变质肉,但没人愿意靠近。
“拆开看看。”王师傅下了决心,从工具间拿来裁纸刀,蹲在纸箱前划开胶带。
箱子盖掀开的瞬间,空气凝固了。最上面是条白底红花的床单,被血液浸透成暗褐色,硬得象块血豆腐。
床单下隐约能看到灰白色的肉。
王师傅手开始发抖,用刀尖挑开床单一角。
就看到一截人类躯干。躯体没有头,没有四肢,从锁骨下方到大腿根部被粗暴切割。切口参差不齐,骨头断茬处有反复砍剁痕迹,皮肤灰白,表面已开始腐败。
“操!”小李转身就跑,差点撞翻身后的包裹山。
王师傅一屁股坐在地上,裁纸刀当啷掉地。
缓过神后,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十分钟后,两辆警车呼啸而至。城阳区刑侦大队的人到了,法医、痕检、刑警拉了一整个勘查车。仓库被迅速封锁,黄白警戒线拉起。
刑警队长老周蹲在纸箱前,面沉如水。
他四十七岁,干了二十五年刑侦,碎尸案不是头回经手。
但眼前这个,还是让他后背发凉。
把尸体大卸八块装进纸箱、粘贴物流单、像寄苹果一样寄到千里之外。
这不是普通毁尸灭迹,这是极致的猖狂和挑衅。
“死者男性,死亡时间三到五天。”法医边检查边汇报,“分尸手法粗暴,没经验,切口不齐,骨骼有反复砍剁痕迹,凶器应是家用菜刀和砍骨刀。躯干部分提供的信息有限。”
老周把注意力转向箱内其他物品:一条血床单、一支绿色打火机、几份1月3号和4号的《广州日报》、两件女式内衣,都沾着淡淡血迹。
“凶手在给我们留线索?”年轻警员小刘嘀咕。
老周没说话。
脑子里飞速转着:这些杂物要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分尸现场就在日常生活场景;要是故意放的,那动机更复杂——误导侦查,或者犯罪签名,凶手在享受和警察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查发货源头。”老周站起来,“去广州。”
1月8日上午,老周带小刘和技术员小张飞到广州,直奔白云区沙太路物流园。
园区大得惊人,上百家物流公司密密麻麻,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