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提示,下饭元素过多,建议大家加大饭碗。
时间1996年8月12日,大坂,深夜十一点。
报警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接线员听到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崩溃的哭喊声。
“血……好多血……从门缝里流出来……”
警车赶到那栋老旧公寓楼时,楼道里已经聚集了七八个被臭味熏醒的邻居。有人捂着鼻子干呕,有人正在疯狂砸门。
“里面有人吗?喂!有没有人!”
没人应答。
但门缝下方,一滩黑红色的粘稠液体正缓慢向外蔓延,在走廊的日光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破门用了不到三分钟。
门锁被撬开的一瞬间,浓烈的腐臭味象一记重拳砸在每个人脸上。两名年轻警员当场弯腰干呕,就连带队的老刑警也忍不住后退一步,用手帕死死捂住口鼻。
屋里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灯光下,客厅里到处都是喷射状的血迹,墙壁上、地板上、甚至天花板上,象是有人在这里引爆了一颗血弹。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
真正让所有警察愣在原地的,是餐桌前坐着的那个人。
一个身形瘦削的女孩,穿着一件沾满血污的白色睡裙,正背对着门,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前。她的右手握着一把勺子,面前的餐盘里,摆着一颗已经高度腐烂的人类头颅。
她正用勺子从那颗头颅的颅骨缺口处挖出一块灰白色的、颤巍巍的膏状物。
然后送进嘴里。
听见身后的动静,女孩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出来。但此刻那张脸上沾满了褐色的尸液和不明碎屑,嘴角还挂着一丝半凝固的液体。
她对警察们笑了笑。
“等一下可以吗?我还没吃完。”
然后用勺子又挖了一勺脑花。
老刑警从业二十三年,见过碎尸案、灭门案、连环杀人案,但此刻他的手在发抖。
“放下。把勺子放下。”
女孩歪了歪头,象是在认真思考这个请求。最终她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勺子搁在餐盘边上,甚至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好吧。反正也快吃完了。”
她站起身,伸出双手,等着手铐。
整个过程平静得象是被交警拦下查酒驾。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间不到四十平米的公寓向警方展示了一场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噩梦。
冰箱冷藏室里,十几个保鲜盒码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个盒子都贴着标签,上面用工整的圆珠笔字写着日期和编号。
打开第一个盒子,是几片被切得薄厚均匀的肉片,表面已经结了一层白霜。第二个盒子里装着两根被仔细剔除过筋膜的棒状骨骼,断面处锯痕清淅可见。第三个盒子装着一团拳头大小的、发黑的内脏组织。
老刑警戴上手套,从冷冻层最深处拽出了一个用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不用拆开就知道那是什么。
保鲜膜下,一颗女性大西瓜正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里,尖上还残留着一抹干涸的血迹。
“造孽。”他把东西放回冰箱,转身对着对讲机说,“通知总部,现场至少有两名受害人。一个男的,已经拆完了。一个女的,正在拆。”
而那个叫香奈子的女孩,坐在警车后座上,靠着车窗睡着了。
她睡得很香,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吃饭时没擦干净的那一丝痕迹。
副驾驶座上的警员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低声对搭档说:“我干这行八年了,从没见过这种人。你知道吗,刚才我给她戴手铐的时候,她的手是热的。吃完那种东西,她的手居然是热的。”
搭档没说话,只是把后视镜掰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不想再看到那张脸。
……
审讯室里,香奈子一个字都不肯说。
她不吵不闹,不哭不笑,只是安静地坐在铁椅上,低头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铐痕发呆。无论审讯官问什么,她都象没听见一样。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沉默。
“你认识受害者吗?他们跟你是什么关系?”
沉默。
“你知道杀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这一回她抬起眼皮,看了审讯官一眼,然后又垂下去。
那个眼神让审讯官后背发凉。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后悔,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就象是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