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的尖叫声惊醒了整栋楼。但没有人来敲门,没有人来问一句“怎么了”。这栋老旧公寓里住的都是独居老人和夜班工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操心,没人在意隔壁发生了什么。
香奈子没有摘那枚戒指。
她直接拿起了铁锤。
第一下砸在惠子的手背上,指骨断裂的声音清脆而干脆。第二下砸在指关节上,戒指应声变形,深深嵌进了肿胀的皮肉里。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锤子象雨点一样落在那只手上,直到整个手掌变成了一团无法辨认型状的、混着碎骨和金属碎片的肉泥。
惠子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尖利变成了嘶哑的哀嚎,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喘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然后开始剧烈呕吐。胃酸和胆汁混在一起,烧得她喉咙象是被刀子刮过。
“这样就公平了。”香奈子把沾满血的铁锤放在一旁,蹲下来平视着惠子痛苦扭曲的脸,“我什么都没得到,你也不能有。”
惠子疼得浑身痉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个词在不停地重复:
“杀了……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杀了你?”香奈子摇了摇头,“不行。我还没问清楚呢,你到底哪里比我好?”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惠子的身体。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
“是这张脸吗?”
她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在惠子眼前晃了晃。刀刃上还残留着之前剪断绳子时留下的纤维碎屑。
“你知道明哲为什么喜欢你吗?是不是因为你这张嘴很会说?很会撒娇?很会亲?”
剪刀刃碰到惠子嘴角的时候,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抖。她张开嘴想喊,但声音还没出来,剪刀已经合拢了。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之后,惠子的右侧嘴角被剪开了一道两厘米的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到她的白色裙子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不要!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惠子歇斯底里地大喊,声音因为嘴角的伤口变得含混不清,“我跟他分手!我保证永远不联系他!求求你了!”
“分手?他已经死了,你跟谁分手?”
剪刀再次合拢,这一次是左侧嘴角。
香奈子象个正在做手工的孩子,专注而认真地把那片柔软的皮肉一点点剪开。每剪一刀,惠子的身体就会剧烈抽搐一下,被绑住的四肢徒劳地挣扎著,麻绳在手腕上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其实你的嘴巴没有我的好看。”香奈子一边剪一边自言自语,语气平淡得象是裁缝在评价一块布料的质地,“明哲以前说我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他说你笑起来什么样?我猜你根本没笑过,你只是一直在用这张嘴骗他。”
她剪到耳根的位置停下来,歪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惠子的整张脸下半部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型状了。两侧嘴角的伤口一直延伸到咬肌,脸颊的肌肉外翻出来,露出里面鲜红的组织。她每呼吸一次,血水就会从那些裂口中涌出,顺着脖子流到胸口。
但香奈子还没停。
她的目光落在惠子胸前被血水浸透的吊带裙上。裙子很薄,勾勒出下面那对饱满的弧度。
“哦。”香奈子发出一个恍然大悟的声音,“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扯开惠子的衣领,露出了里面的身体。
惠子确实有一副好身材。
“怪不得呢。”香奈子盯着那片雪白的皮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斗,“连我看了都想摸一下。”
她转身走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剁骨刀。
惠子看到那把刀的时候,瞳孔猛地收缩。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扭动着身体,把椅子晃得哐哐直响。
“别动。”香奈子按住了她的肩膀,“我只切一边。你要是乱动的话,我就两边的都切。”
刀锋粘贴了皮肤。
冰冷。刺痛。然后是撕裂。
惠子的惨叫突破了人类的音域上限,变成了一种类似于野兽濒死时的嘶鸣。她的身体剧烈痉孪,双腿蹬直,头部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
……
香奈子弯下腰,捡起来,
“来。最后一次了,感受一下惠子的温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