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你看过最残忍、最恐怖的谋杀案。
一名女子被3名恶魔囚禁虐待,各种非人折磨,经受长达30多天的地狱折磨。
然后生命腐烂消亡。
可在她死后,恶魔们还不解气,便将她的头塞进了布娃娃里。
……
1999年5月24日,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九龙码头韦氏收养院。
十四岁的阿芳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瞪得快要从眼框里掉出来,两只手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护工李姐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拍她的背:“做咩啊?发噩梦啊?”
阿芳不说话,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她……她来找我了。”
“边个啊?”
“那个女人。”阿芳的声音象是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没有头的那个女人,她站在我床边,问我……问我把她的头藏到哪里去了。”
李姐的手停在半空中,后背一阵发凉。
她知道阿芳这半年一直跟着她那个混混男朋友陈文乐住在尖沙咀那边。
十四岁的小姑娘,不好好上学,跟了个二十几岁的古惑仔,这种事在九龙城寨拆迁之后的香港底层社会里不算稀奇。
但阿芳最近一个多月确实不太对劲,瘦得厉害,黑眼圈重得象被人打了两拳,动不动就发呆,有时候吃着饭突然就开始发抖。
李姐以为她是被男朋友打了。这种事也多得很。
但阿芳接下来说的话,让她整个人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
“李姐,那个女人死了。是被我男朋友他们弄死的。就在嘉连威老道那栋楼里,十三楼,那个阁楼。我亲眼看见的……我看见他们把她塞进hello kitty里面。”
李姐愣了三秒钟,然后问了一句:“塞进咩里面?”
“hello kitty。”阿芳抬起头来,眼泪哗地就下来了,“那个布娃娃,粉红色的,没有嘴巴的那个hello kitty。他们把她的头……放了进去。”
李姐的手开始抖。
她在这家收养院干了十二年,见过太多被生活碾碎的人,听过太多荒唐离奇的故事。
但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她知道这不是编的。
没有人能编出这种东西。
第二天一早,李姐带着阿芳去了警署。
接待她们的警员本来在打哈欠,听到一半的时候嘴巴就合不上了。
十分钟后,重案组的人来了。
二十分钟后,九龙区刑侦总部的电话响了。
五月二十六号,下午两点,三辆警车停在了尖沙咀嘉连威老道一栋老旧唐楼的楼下。
带队的叫何国明,四十二岁,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干了二十年刑侦,什么样的现场都见过。
碎尸的、焚尸的、水泥封尸的,他眼皮都不会多眨一下。
但那天他带着人走上十三楼的时候,在楼梯间里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普通的腐臭味。
怎么说呢,那是一种甜腻腻的、黏糊糊的、象是什么东西烂透了又被闷了很长时间之后发酵出来的气味。
它钻进你的鼻子里之后不会马上让你想吐,而是会留在你的喉咙深处,让你觉得自己的呼吸道被一层油给糊住了。
“咩味啊,死老鼠啊?”身后的年轻警员捂着鼻子嘀咕了一句。
何国明没说话。他知道这不是死老鼠。
阿芳被两个女警扶着站在楼下,说什么都不肯上去。她指着十三楼那个窗户,手指抖得象筛糠:“就是那间,最里面那间。”
破门用了不到三十秒。
门一开,那股味道就象一记闷拳,直接砸在每个人的脸上。
两个年轻警员当场就扶着墙干呕起来。
何国明走进去。
客厅不大,窗帘拉得死死的,外面的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挤进来一缕,照在空气中悬浮的灰尘上,形成一道惨白的光柱。
地上散落着一些塑料盆、胶桶、几根木棍和一把生了锈的铁锤。
墙角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其中两个破了口,一些暗褐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在地板上蔓延成一片不规则的地图,已经干涸了。
但最让何国明注意的是墙面和地面上的那些东西。
密密麻麻的,象是某种昆虫褪下来的壳。
干瘪的、半透明的、带着一圈一圈环节纹路的蛹壳,粘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