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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1999年香港虐杀案3(1 / 2)

陈文乐有一个特别变态的爱好,就是他喜欢抠掉樊敏仪身上那些正在愈合的伤痂。

他每天会专门花一段时间,坐在樊敏仪面前,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她身上凝固的血痂揭起来,撕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还在渗血的新肉。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非常专注,象是在剥一颗荔枝。

剥完之后,他会让梁胜祖和梁伟伦往那些新鲜的伤口上抹东西。

辣椒油、芥末、盐、醋,厨房里能找到的调味品他们都试过。

樊敏仪的惨叫声大到什么样呢?梁胜祖后来在法庭上说,他不得不往她嘴里塞了条毛巾,因为“太吵了,隔篱慨单位会听到”。

但最让他们兴奋的还不是这个。

大概是在第四天还是第五天,三个人都记不太清楚具体日期了。

陈文乐弄来了一根塑料管和一个打火机。他点燃塑料管的一端,看着熔化的塑料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橘黄色的火焰在昏暗的阁楼里跳动着,照亮了他半边脸。

然后他把塑料管伸向了樊敏仪。

梁胜祖说,那一下樊敏仪的叫声“唔系人发得出慨”。

那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类似野兽嘶吼的声音,尖锐又沉闷,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被撕裂了。

他们在她身上滴了整整一根塑料管的蜡油。

主要是滴在下半身。私密部位。

陈文乐说这样最痛。他好象对这些东西很有研究。

到了第十天左右,樊敏仪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太正常了。

她开始自言自语,有时候会笑,有时候会对着空气说话,象是在跟什么人聊天。

她的伤口开始感染化脓,散发出一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整个阁楼都是那种味道。

三个人不太愿意再上去看了。太臭了。

但他们也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所以他们换了一种方式。他们每天只上去一次,把吃剩的饭菜和骨头扔在地上,然后就离开。

等她吃完了,或者说等她自己想办法吃了,他们再上去,逼着她做另外一件事。

梁伟伦后来供述的时候,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飞快,几乎不假思索,象是在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

审讯室里的警员听到这里,笔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者恶心,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梁伟伦的脸上只有一种被问得不耐烦了的表情,象是在说,我都讲了,你到底还想听什么。

与此同时,陈文乐的女朋友阿芳有时候会跟着他们一起上楼。

她站在阁楼的门口,看到了一些画面,然后她就很少再上去了。

她看到了什么,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详细说过。

只是在后来的笔录里,有一段非常简短的记录。

她说她看到三个人对那个女人进行‘辣眼睛’的折磨,要不是偶尔抽搐一下,阿芳以为她已经死了。

但樊敏仪还活着。

她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绝望。在那样的条件下,在被反复摧残了将近一个月之后,她的心脏还在跳。

她的肺还在呼吸。她的大脑还在忠实地向她传递每一丝痛苦。

三个人偶尔会检查一下她是不是还活着。

检查的方式是用打火机烧她的脚趾头。如果她动了,说明还活着。

如果不动,就再烧一会儿,直到她动为止。

樊敏仪的大脚趾被烧到只剩下半截。指甲早就没有了,末端的趾骨暴露在外,被反复烧灼之后呈现出一种炭化的黑色。

但她一直没死。

直到四月下旬的某一天,三人终于连续好几天没有听到阁楼里有任何声音了。

他们上去看的时候,樊敏仪已经不动了。

她侧躺在床垫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身体蜷缩成一团,象一只煮熟的虾。

皮肤上布满了大面积的水泡和溃烂,有些地方已经能看到下面的骨头。

她的嘴巴半张着。

眼睛睁着,瞳孔放大,蒙着一层灰白色的翳。

她已经死了大概有两天了。

三个人站在阁楼里,看着这具已经开始腐败的尸体,沉默了大概有五分钟。

然后陈文乐说了一句话:“要处理咗佢。”

处理的过程,三个人在供述中各有各的说法,互相推诿,细节上存在大量的出入。

但综合三人的口供和现场勘查的结果,大致可以还原出以下经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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