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的小姐姐,其实是个女装大佬。
她常年混迹于酒吧烈焰,趁机侵犯少女还拍下全经过。
不料她惹上了一名高级猎人,最终身首异处,头颅还被少女拿回家进行把玩,而其背后真相堪比现实版的黑暗荣耀。
……
2023年7月2日,日本北海道札幌市。
这天札幌的七月闷得象蒸笼。
下午两点十七分,情人酒店202室的空调还嗡嗡吹着冷气,但保洁员松本芳子一推开门,汗毛就全炸起来了。
房间干净得过分,床单平整,被子叠成豆腐块,烟灰缸里连灰都没有。
可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甜腻腻的,缠在鼻腔里甩不掉。
她踩着拖鞋往里走了两步,浴室的门半敞着,地上汪着一大片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半凝固了,边缘发黑。
浴缸沿上耷拉着一样东西。
是一只人脚,皮肤泡得发白发皱,脚趾甲涂着鲜红的甲油,在惨白的脚背上格外扎眼。
松本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
半小时后,北海道警署搜查一课的木下健太站在浴室门口,鼻腔里那股铁锈味更浓了。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透了,混着血水,呈一种恶心的粉红色。
一具中年男性的尸体蜷在里面,皮肤松弛,腹部堆积着赘肉,胸口和背上有好几处深可见骨的刀伤。
但最骇人的是脖子以上:空的。
切口在颈椎第三节附近,锯齿状的撕裂痕迹说明凶器是某种粗齿锯。
凶手锯得很急,有几下砍偏了,在锁骨上方留下几道深沟。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木下问。
“朴仁志,62岁,住札幌市东区,在‘北海道精密机械’做财务课长。”助手翻着平板,“昨天下午跟公司请假说要参加同学会,实际去了——”
他顿了一下,“一场迪斯科舞会。四百多人那种复古派对。”
木下挑起眉毛:“六十二岁的老头参加复古迪斯科?”
“他……比较特殊。”
特殊?
木下盯着浴缸里那具无头男尸,全身赤裸,皮肤上的汗毛剃得很干净,腰腹虽然松垮但看得出长期节食,手指甲和脚趾甲都涂着同款的正红色甲油,左耳垂上还有三个耳洞。
酒店前台调出了202室的登记记录。
入住时间是7月1日晚上十点四十五分,登记的证件是一张女性的驾照,显然这当然是伪造的。
但监控画面拍到了入住者的清淅面容:一位年龄约莫六十岁的女性,烫着酒红色大波浪卷发,穿着一件低胸露脐的亮片上衣,配一条黑色皮短裙。她挎着女式提包,踩着细跟凉鞋,扭着腰走进电梯时还冲摄象头飞了个吻。
保洁员一开始没认出来这就是浴缸里的男尸。
直到他们调出朴仁志证件照,把假发和浓妆在脑子里p掉,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女装大佬。”木下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性取向呢?”
“查过了。结过两次婚,都离了。前妻说他……挺正常的,就是喜欢穿女人衣服。离婚原因主要是他半夜偷穿她的内衣出门,被邻居撞见过几回。但他的性取向确实是女性。”
“专挑年轻的?”
“恩,圈子里出了名的脏手,好几家俱乐部把他拉黑了,因为他老趁跳舞的时候摸小姑娘屁股,还假装喝醉往人身上倒。”
木下捏了捏眉心:“所以死者穿着女装,以女性身份入住了酒店,而监控里十一点前后进入202室的,是两个人。”
他调出另一段画面,十点五十八分,一名年轻女子拖着行李箱走到202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条缝,她侧身闪了进去,那女子穿着白色大衣,戴一顶宽檐黑色礼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半张脸,她手里拎着一只双肩包,鼓鼓囊囊的。
凌晨一点三十三分,202室的门再次打开。
白衣女子出来了,但衣服换了。
黑色男士大衣,帽子摘了,一头短发,走路姿势微微佝偻,象在刻意模仿男人的步态。
她拖着行李箱,步履匆匆地穿过大堂,消失在夜色里。
“这不是同一个人吗?”木下的助手凑过来。
“是同一个。”木下调回入住画面,把两张脸并排放置,“身高体型都对得上,但换了身衣服,变了走路的姿态。她在伪装。”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穿男士大衣的身影。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毯上滚过,没有声音,但总觉得那只箱子比来时更沉了。
“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