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蹦蹦跳跳的去旅行,不不不,她这是在抛尸。
而你无法想象,一个心思缜密的杀人魔,却长相酷似隔壁家的乖乖女。
更加恐怖的是,她杀人分尸抛尸,竟然是想占有她人的身份,顶替别人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
……
2023年5月27日,凌晨三点十一分。
釜山市的夜色浓稠得象化不开的墨汁,洛东江的支流在黑暗中沉默流淌,水面偶尔泛起一丝微光,旋即被黑暗吞没。
的士司机朴正焕今年五十七岁,开了二十二年夜班车,见过醉鬼吐满后座,见过情侣在后排吵架分手,见过凌晨四点去汉江大桥上站着的落魄中年男人。
他以为自己对这座城市的黑夜已经足够了解。
但这个女孩,他是真没见过。
上车地点是釜山市中心,沙上区一栋老式公寓楼下。
女孩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招手的时候动作很轻,象是怕惊扰到什么。
她大概一米六出头,很瘦,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卫衣。
脸很小,五官清淡,是那种走在人群里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长相。
“大叔,去梁山。”
她坐进后座,行李箱放在脚边。
箱子是黑色的,那种最普通的拉杆箱,看起来用了有些年头,轮子滚动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梁山哪儿?”
“到了我告诉您。”
声音很轻,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怯生生的客气。
朴正焕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车子驶出市区,霓虹灯逐渐稀疏,导航显示已经过了金海市界,再有十来分钟就到梁山市境内。
女孩一路无话,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象是睡着了,又象是在想心事。
“前面左转。”
她突然开口,朴正焕吓了一跳,方向盘跟着晃了一下。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路灯也越来越少。
导航显示前方三公里就是洛东江的一处支流河道,这地方白天都很少有人来,更别说是凌晨三点。
“就在这儿停。”
车子停在一处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前方不到五十米就是黑黢黢的河面,朴正焕打开车内灯,回头看了一眼。
女孩正在掏钱。
她从卫衣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一张一张捋平,递过来的时候手有点抖。
朴正焕注意到她的手指很白,白得有些过分,象是许久没见过阳光。
“需要我等你吗?这地方不好叫车。”朴正焕好心问了一句。
“不用了,我朋友在附近等我。”
她拉开车门,把那口黑色行李箱从后座上拽下来。
箱子很沉。
她拽了两下都没拽动,箱体倾斜,轮子卡在了车门的缝隙里。
女孩咬着下唇,用力往外一扯,箱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差点把她自己也带倒。
“我来吧。”
朴正焕解开安全带落车,绕到后座帮她把箱子拎出来。
手触碰到拉杆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箱体表面是温热的,不是被太阳晒过之后残留的温度,也不是车内暖气熏出来的那种暖和,是一种……近乎体温的热度。
他没多想,凌晨三点脑子本来就转得慢,再加之开了大半夜的车,困劲儿一阵一阵往上涌,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谢谢大叔。”
女孩接过箱子,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乖,乖得象是邻居家的小女儿考了满分回来,站在楼道里等夸奖。
乖得让人心里一软,觉得这姑娘大概是个好孩子,只是命不太好,深更半夜要一个人跑到这种荒郊野岭来。
女孩拖着箱子,朝江边的方向走去,碎石路面上,行李箱的轮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越来越远。
朴正焕点了根烟,靠在车门上抽了一口。
烟雾在夜风中散开,他眯着眼,看着女孩的背影一点一点被黑暗吞没。
然后他看到了一道痕迹,地面上,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很细,象是谁用毛笔蘸了朱砂,在碎石路面上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
痕迹的起点,是那口行李箱。
终点,是女孩正在走的方向。
朴正焕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铁锈味,浓郁的铁锈味。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二十二年夜班的士司机的阅历,在这一刻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