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公厕里竟藏着一颗腐败的女人头颅,更可怕的是女人的眼洞中灌满了食盐。
没错,凶手将死者头颅腌制,躯干则放入绞肉机绞成了肉末。
然后还每天带着这颗头颅上下班,这你受得了吗?
更受不了的是,杀害她的凶手居然是她自己的亲哥哥。
……
2013年3月15日,下午三点。
新北市三重警局。
值班警员李建国刚泡好一杯咖啡,还没来得及喝,就看见桌上躺着一封信。
白色信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没有寄件人地址,邮戳被刻意刮花,只隐约看得出“嘉义”两个字。
他撕开封口。
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展开,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了一行字:
“陈婉婷的尸体在嘉义县某男公共厕所里,请替我好好安葬她。”
李建国的手一抖,咖啡洒了一桌子。
陈婉婷。
这个名字他不陌生。
三个月前,辖区里报了一起失踪案,失踪者就叫陈婉婷。
报案的,是她的亲哥哥,陈家富。
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失踪三个月。
警方早就把这事儿当成了普通走失,没怎么上心。
但现在,一封信说,她死了。
而且,尸体在嘉义一个公厕里。
李建国盯着那封信,后背一阵发凉。
“安葬?”
一个失踪案,怎么会有人寄这种信?
他立刻拨通了嘉义分局的电话。
……
嘉义县,妈祖庙附近。
下午四点半。
几个刑警推开了一间男公共厕所的门。
这公厕年久失修,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恶臭。
“信上说就是这儿?”年轻刑警小周捏着鼻子,满脸嫌弃。
老刑警陈志雄没吭声,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
门半掩着。
他抬脚推开。
地板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白色塑料袋。
圆滚滚的,象一颗皮球。
袋口系着死结,表面渗出一些暗褐色的液体。
“就这玩意儿?”小周皱眉,“能装下一具尸体?谁他妈在开玩笑吧?”
陈志雄蹲下,戴好手套,拎起袋子。
入手很沉,至少四五公斤。
但绝对不可能是一具成年人的尸体。
“拆开看看。”他说。
一层,是白色塑料袋。
两层,是揉成团的旧报纸。
三层,是黑色垃圾袋。
四层,是一条女性短裤。
五层,是一条女性内裤。
陈志雄的手停了一下。
裤子上,有斑驳的痕迹,他继续拆。
第六层,是保鲜膜。
第七层,是一个透明密封袋。
密封袋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腐臭味冲了出来。
然后,所有人看见了一样东西。
一颗人的头颅。
已经干瘪变形,皮肤呈蜡黄色,几簇黑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
两个眼洞凹陷下去,里面被填满了白色的食盐。
颗粒状的盐巴,有些已经吸满了组织液,结成暗黄色的块状物。
小周直接冲到墙角,剧烈呕吐。
陈志雄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他盯着那颗头,声音沙哑:
“有人……把她的头腌了。”
……
消息传回三重,整个分局都炸了。
失踪案瞬间升级为重大杀人分尸案。
林正锋接到电话时,正在菜市场买鱼。
“陈婉婷?那个走失的女人?”他皱着眉。
“对,嘉义那边发现了她的头。被盐腌过。现在需要你回来。”
林正锋没再多问,挂了电话,拎着鱼就往局里赶。
四十五岁的林正锋,三重分局刑警队副队长。
办了二十多年案,见过碎尸、焚尸、溶尸,但盐腌人头的案子,他是第一次碰。
“这凶手有点意思。”他对自己说。
回到局里,林正锋把卷宗往桌上一摔。
“陈婉婷,36岁,原名陈淑慧。三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