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相信,警方依靠一张谷歌街景图片,竟直接破获了一桩神秘失踪案。
……
2024年10月,塞维利亚。
警官卡洛斯盯着计算机屏幕,烟灰缸堆满烟头。
一年了,佩雷斯失踪案像根鱼刺卡在他喉咙里。
一个古巴男人,飞七千公里来塔胡科看老婆,结果刚到村里没几天,就给表弟发了条短信:
“我遇到另一个女人,坠入爱河,不回去了。”
表弟当时就报警了。
“我表哥连wifi密码都记不住,怎么可能突然跟女人私奔?他连西班牙语都说不利索!”
卡洛斯接手后也发现蹊跷:那条短信用词精准,明显不是佩雷斯的口吻。而妻子索里亚面对询问时,表情象一口干涸的井。
“他走了。”她靠着门框,“跟别的女人跑了,我还能说什么?”
一年来,案件毫无进展。
直到今天。
卡洛斯习惯性地打开谷歌地图,查看塔胡科附近的街景。突然,他手停住了。
屏幕上,村外土路上,一个男人正往一辆红色轿车后备箱里塞东西。白色包裹轮廓分明:两条腿,一个躯干,一颗头。
分明是一个人形。
第二张图:男人从灌木丛走出,肩上扛着那个白色人形包裹,动作吃力。
第三张:后备箱关上了,男人回头看向镜头,脸部模糊,但卡洛斯认出来了——索里亚的新男友,伊斯拉。
时间标注:2023年10月12日。佩雷斯失踪的那天。
卡洛斯猛拍桌子:“抓人!”
……
抓捕很顺利。红色轿车就停在索里亚家院子,车牌吻合。
伊斯拉被按在地上时还在骂:“你们凭什么抓我?”
卡洛斯把截图戳到他脸上:“认得这个吗?”
伊斯拉眼神收缩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上面的人是我?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白色包裹是什么?”
“不记得了。一年前的事谁记得?”
索里亚在一旁冷眼旁观,像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
搜证持续近两个月。房子、土路、橄榄林、干河床,一无所获。红色轿车后备箱干干净净,连根头发都没有。
伊斯拉咬死不认:“你们就凭一张谷歌地图截图认定我杀人?那上面脸都看不清!”
卡洛斯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12月11日,转机来了。
警犬在教堂墓地东南角狂吠。那个无名坟墓离索里亚家不到一百米。警察挖开表层土,腐臭味扑面而来。
一米深处,两具尸体。
一具已腐烂殆尽,只剩骨骼。另一具新得多,死亡不超过一个月。
法医鉴定:第一具是佩雷斯,头部钝器重击,死亡时间2023年10月。第二具是女性,30到40岁,同样死因,指甲里有伊斯拉的皮肤组织。
卡洛斯看着两份报告,却没有破案的快感。杀了两个人,埋在同一个墓穴,就象把证据堆在自家门口。这不对劲。
……
审讯室,伊斯拉先开口了。
“人是我杀的。”他说,“索里亚说佩雷斯打她,想摆脱他。我们商量好那天晚上动手,然后埋到墓地。”
“那条短信呢?”
“我发的。”
“第二具尸体呢?”
伊斯拉脸色变了:“那个女的我不认识!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墓我一年没去过了!”
卡洛斯盯着他的眼睛,看不出谎言。
另一间审讯室,索里亚坐在惨白灯光下,头发凌乱。沉默了许久,她忽然说:“那具新尸体,是我放的。”
“她是谁?”
“一个路过的人。”索里亚笑了笑,“一个不该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人。”
“说清楚。”
“佩雷斯是我让伊斯拉杀的。但第二具尸体是我一个人干的。因为有人发现了那座墓。”
“谁?”
“一个年轻女人。她夜里走进墓地,跪在墓前哭。她好象知道那里埋着人。”索里亚眯起眼睛,“我跟踪她,她住在塞维利亚市区。我不能让她继续来,迟早会被人注意到。所以我杀了她,埋进同一个墓穴。”
“你一个人做的?”
索里亚扬起下巴:“锤子还在工具房石灰袋下面,你们可以去查。”
审讯结束,卡洛斯在车里坐了很久。
佩雷斯的案子破了,但第二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