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敢用快递抛尸,你敢相信吗?
如果不是此案,打死我也不敢相信,都21世纪了,还有如此逆天的操作。
如果凶手将包裹密封得再好点,既不让尸水流出,也不让尸臭泄露,估计永远没人会发现死者。
因为案发当年。
无人认领的包裹多了去,许多有味道的包裹都被当成过期食品给丢弃了。
然而,当包裹被打开的那一刻,除了尸体,里面竟然还放着两把菜刀,但这并不是凶器。
亦菲彦祖,你们能猜到是为何吗?
……
时间2012年7月14日,地点福建省福安市。
福安的夏天闷得象个蒸笼,连风都懒得动弹。
清晨六点多,城关这家快递点的卷帘门刚拉起来,一股混合着灰尘和纸箱味道的热浪就扑了出来。
小周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准备开始一天的忙碌。
店里的电话和计算机还没完全清醒,门口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寄件取件了。
小周正弯腰整理着昨晚留下的一堆包裹,眼角馀光瞥见角落里一个长方形的纸箱。
他愣了一下,那箱子他有点印象,前天一个男的用三轮车拉来的,说里面装的是“腌制好的腊肉”,要寄到外地去。
当时他也没多想,腊肉嘛,有点味道正常,箱子上面的单子也是那男的自己填的。
可现在,那箱子安静地躺在角落,散发出一股子怪味。
说不上是腐臭,就是……让人反胃,一种甜腻腻的、发酵过度的恶臭,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
小周皱了皱鼻子,凑近闻了闻,那股味道更浓了,直冲天灵盖。
“这什么味儿啊……”旁边一个来取件的阿姨也闻到了,捂着鼻子,“是不是什么死老鼠?小周,你看看那箱子,好象是你的货吧?”
小周心里咯噔一下,又看了那箱子一眼。
箱子上“腊肉”两个字还在,但那股味道,怎么闻都不象正经腊肉该有的味道。
他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拨通了主管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警笛声划破了福安清晨的宁静。
刑侦大队的李队带着人赶到时,现场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
那纸箱被移到了空气流通的地方,但那股恶臭依然挥之不去,几个年轻警员脸色都有些发白。
李队五十出头,干了半辈子刑警,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他戴上手套,示意法医和痕迹人员先上。
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床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被。
棉被已经湿了一片,渗出来的液体带着刺鼻的气味。
法医老张眉头紧锁,一点点把棉被剥开。
当棉被彻底展开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具高度腐败的女尸蜷缩在里面,被一条床单紧紧包裹,外面还用绳索捆绑得结结实实。
尸体呈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头和脚几乎对折在一起,象是要把一个人硬生生压缩进这个小小的纸箱里。
“凶手有点意思。”李队抽了口烟,盯着那捆绑的方式,“从颈部绕过去,再分别固定手脚,这是想把尸体体积缩到最小。力气不小,但手法……”
“很专业?”旁边一个小警察问。
李队摇摇头:“不,是‘干净’,利索,没有多馀的动作。
可能是从事过包装、捆绑类的工作,或者……有某种强迫症倾向。”
法医初步尸检,死者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没有锐器或钝器造成的致命伤,口鼻部有轻微出血,颈部有不太明显的扼痕。
“窒息。”老法医摘下口罩,“机械性窒息。应该是被人掐死的。”
“那这两把刀呢?”李队指了指棉被旁边,那两把明晃晃的菜刀,还有一件沾了污渍的白衬衫,“给死人准备的?”
老张摇了摇头:“凶器不是这个。刀上没什么血迹反应。倒象是个……‘陪葬品’?”
李队没说话,目光落在了箱子上那张快递单上。
寄件人、收件人的地址、电话,写了一长串。
他叫人马上核实。
结果很快反馈回来:全部是假的。
地址不存在,电话号码是空号。
“呵,还真是个谨慎的。”李队把烟头摁灭,“快递抛尸,这手段倒是新鲜。但越是新鲜,越容易留下尾巴。”
“调监控。”
快递点里有两个摄象头,一个对着门口,一个对着店内。
画面不算特别清淅,但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