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设计师惨死家中,并经过法医检测,在她的身上发现了两个dna 的样本。
可她的身上却没有丝毫被侵犯以及反抗的痕迹。
再结合现场留下的各种私密道具,似乎种种迹象都表明,她是死于一场狂欢之下。
就连她最好的朋友都说,受害者的私生活极其的混乱。
可随着调查的不断深入,警方却发现这起荒唐的案件背后其实另有隐情。
因为受害者居然拥有双重身份,每个人对他的描述都不相同。
更重要的是,这还是一起案中案。
那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幕后的真凶又究竟是谁呢?
……
2008年2月21日,西班牙巴塞罗那,扩展区。
这家酒店式公寓的走廊里常年飘着一股柠檬味清洁剂的味道,闻久了让人犯恶心。
她是老清洁工了,在这家公寓干了七年,什么乱糟糟的房间都见过。
但今天,她掏出通用门卡粘贴去的时候,指尖莫明其妙地抖了一下。
“滴”的一声,门锁弹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腥味的气息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罗莎皱起眉,伸手推开门。
那股阴冷是从脚底上来的,从地板渗进鞋底,顺着骨头缝一路窜到后颈,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本能地往前走了两步,水桶在手里晃了晃,然后她看见了沙发上的东西。
准确地说,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全身赤裸,以一种被随意丢弃的姿势瘫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脑袋不自然地向后仰着,半透明的塑料袋松垮垮地套在头上,内侧凝结着细密的水汽,把那张脸模糊成一片苍白的轮廓。
罗莎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发出一串古怪的“嗬嗬”声,过了好几秒,她才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颤斗着摸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西班牙国家警察赶到现场的速度很快。带队的警探叫哈维尔,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眼神却锐利得象鹰隼。
他戴上乳胶手套,轻轻掀开女人头上的塑料袋。
一张精致的脸庞露了出来,五官立体,生前显然是个美人。
只是此刻,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舌头微微伸出,脖子上有一道极其规整的勒痕,颜色深暗,象是用细绳或电线之类的东西造成的。
哈维尔没说话,目光在房间里扫视。
客厅很整洁,甚至可以说干净得过分了,茶几上没有指纹,地板光亮可鉴,连烟灰缸都洗得干干净净。
这显然被人刻意擦拭过。
但奇怪的是,在沙发脚下,他发现了一顶假发,黑色的,中长卷发,款式有些过时,触手冰凉滑腻。
现场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门窗完好。而法医的初步检查,带来了更让人困惑的结论。
“没有防御伤,”法医卡尔沃摘下手套,语气平淡,“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皮肤组织残留。颈部勒痕是致命伤,但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身上也没有检测到常见的迷药、酒精或毒品成分。”
“她是自愿的?”哈维尔皱起眉头。
“看起来是这样。”卡尔沃顿了顿,“不过,我们在她的身上,提取到了两种不同的dna样本。”
哈维尔和搭档对视一眼。一个念头同时浮现在两人脑海:这看起来象是一场失控的性爱游戏,意外窒息身亡。
这种事并不新鲜,有人为了追求刺激,会做出各种疯狂的举动,结果搭上性命。
事后,参与者为了撇清关系,清理了现场,带走了她的衣物,只留下那顶匆忙中遗落的假发。
一个私生活混乱、追求刺激的女人,在狂欢中意外死亡。
这个结论,在警方找到安娜的闺蜜——玛利亚·安吉丽斯·莫丽娜之后,得到了进一步的“佐证”。
玛利亚被带到警局时,妆容精致,身上穿着香奈儿的套装,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整个人看起来象要去参加一场上流社会的下午茶,而不是协助一桩命案的调查。
“安娜……她是个很好的朋友,”玛利亚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但是……她也有她的另一面。”
“另一面?”哈维尔不动声色地追问。
玛利亚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在家人和同事面前,她是完美的设计师,安分守己的贤妻良母。但私下里……她很……放纵。总是有数不清的约会,有时候会让我帮她打掩护,比如跟老公说要跟我出去吃饭,其实是去见别的男人。”
哈维尔看着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所以,2月18号晚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