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让我去碰她,就是特别厌恶那种感觉。”
“就算她在外面有人,我都无所谓,只要她回来,能和我在一起,这就行了,其他都无所谓。”
这是史上最强宠妻狂魔说的话。
发现妻子与年轻小伙私混,他不忍心责怪妻子,而是逼小伙写下保证书。
“我看能不能写个保证书?”
“保证书写从今以后你只对王霞静好,不能有其她的女人。”
为了爱情,直到离开妻子前,都还在为妻子的幸福绞尽脑汁。
爱妻达人,实至名归。
而他最后杀掉小伙,也只是因为小伙不珍惜妻子。
直到看完这起案件,才知道什么叫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让我们一起走进这位最强宠妻狂魔的精彩世界。
……
时间2004年4月9日,地点宁夏青铜峡市。
凌晨四点十七分。
青铜峡市,紫薇小区。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一阵剧烈的响动惊醒,急促的脚步声从三楼一直滚到一楼,象是什么东西在楼梯上被拖行、撞击、翻滚。
没人知道。
五十七分钟后,天还没亮透。
六点零四分,小城警笛声撕破晨雾。
报案人称,楼道里有血,很多血。
五分钟后,第一辆警车停在紫薇小区三号楼前。
出警的老刑警王建国推开车门,一股铁锈混着晨露的腥味就扑面而来。
他干了二十七年刑警。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打开单元门的时候,王建国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只高跟鞋。
米白色,羊皮底,鞋跟足有七公分。孤零零地躺在门厅的瓷砖上,象一朵被粗暴折断的花。
然后他抬起头。
楼梯拐角处,一个男人趴在地上,脑袋歪向墙壁,下半身还保持着往上爬的姿势,右手扣在第四级台阶上,手指僵硬弯曲,象是想抓住什么。
他的背上,几乎被砍烂了。
王建国数了一下,粗略估计,二十刀以上。外套被砍成了碎布条,露出的皮肤翻卷着,最深的一道从右肩斜劈下去,砍断了肩胛骨,白森森的骨茬在晨光里泛着冷色。
地上,墙上,台阶上,扶手上。
全是喷溅状的血迹。
一串钥匙掉在血泊里,还有另一只高跟鞋,在尸体上方第七级台阶上。
“补刀的。”
王建国蹲下来,用手电照了照死者的脸,“追上之后砍倒,怕不死,又折回来补了几刀。动作很利索……不象陌生人作案。”
“老王,你过来看。”
同事的声音从三楼传来,压得很低。
王建国三步并作两步上楼。
三楼,308室。
房门紧闭,门把手上有血手印,门缝处,一股味道从里面渗出来。
不是血腥味。
是煤气味,浓烈到刺鼻。
“通知消防,准备破窗。”王建国后退一步,做了个手势,“里面可能有人。”
破窗锤砸碎卫生间窗户的玻璃时,那味道像被捅了窝的马蜂,猛地喷出来。
两个警察捂着头爬了进去,十几秒后,里面传来惊呼:
“有人!在这!快叫救护车!”
王建国从破洞翻了进去。
客厅一片狼借。沙发倒了,茶几碎了,电视屏幕裂成了蛛网,地上有打斗痕迹,茶几的碎玻璃上沾着血。
厨房,煤气软管被拦腰割断,煤气灶的所有旋钮都开到了最大,嘶嘶声已经被浓烈的气味掩盖。煤气管的断口非常整齐,割的人冷静、决绝,用的可能是厨房里最锋利的那把刀,或者剪刀。
卧室。
一个男人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床边,手腕上有一道极深的割痕,血顺着手腕滴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汪。
他的脸色白得象一张纸,嘴唇乌青,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床头柜上,一张被血染透的纸。
王建国用两根手指夹起来,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辨认那上面的字迹。字写得很潦草,有几处被血迹洇糊了,但还能看得出来:
“我党清风自愿把房子,在我离开人世之后,留给王霞静。希望我爸妈尊重我的意见,不要为难王霞静。”
落款:“党清风。”
王建国把纸翻过来,背面还写着一行字,更小,更乱,象是最后补上的:
“我不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