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大妈爱上六旬小伙,小伙为了爱情送金、送钱、送房贷,大妈为了金钱送爱、送心、送温暖。
爱情得到后,小伙就想走进爱情的坟墓,金钱得到后,大妈就想逃之夭夭,最终结局谁能猜得到?
……
时间2017年12月7日,地点河北省邯郸市。
下午4:30。
北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天空灰得发沉,象是要下雪。
电工老彭把电动三轮停在新小区门口,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从车斗里拎出工具箱。
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刚交房的单元楼,大部分窗户还空着,只有零星几户亮着灯,像黑暗里长出的几颗孤零零的眼睛。
1503,彭梅的新家。刚装修完,家具都还没怎么置办,但热水器得先装上,姑娘说等装好了,月底就搬进来住。
老彭今年四十七,干装修这行二十多年,在邯郸的大大小小楼盘里跑过无数次。
彭梅是他的老乡,陕西宝鸡人,论起来还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
小姑娘来邯郸才一年,人生地不熟的,老彭作为长辈,能帮衬就帮衬点。
他乘电梯上到十五楼,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工具箱碰撞大腿的闷响。走到1503门口,他抬手敲门。
“彭梅?小彭?我是老彭,来装热水器了。”
里面没人应声。
他又敲了三下,这次力气大了些,指关节砸在防盗门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还是没人。
老彭掏出手机,拨通彭梅的号码。听筒里“嘟——嘟——嘟——”响了很久,自动挂断。再拨,还是没人接。
“这丫头,不是说好了今天在家等着吗?”老彭嘀咕了一句,把工具箱搁在门口,自己靠着墙在楼梯间找了个相对背风的角落坐下。
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暖了一点点。他翻出手机又打了一遍,依然无人接听。
老彭盯着手机屏幕,眉头慢慢皱起来。他跟彭梅打交道的次数不算少,这姑娘做事靠谱,约好的时间从来不迟到,更别说放他鸽子。
有一次约了装开关,她临时开会,提前半小时给他打电话道歉,还多给了他五十块钱辛苦费。
今天,这不对劲。
等到五点半,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老彭腿坐麻了,烟抽了半包。他拨通了彭梅妹妹彭晓的电话。
“喂,晓啊,我是你彭哥。你姐在哪儿呢?我约了今天装热水器,这等了都一个小时了,电话也不接。”
电话那头很嘈杂,彭晓显然在忙,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姐?她说今天请了假等装热水器啊……可能临时有事出去了吧?彭哥你再等会儿,她肯定很快回来。”
“行吧,那我再等等。”老彭挂了电话,又坐了回去。
等到六点,天彻底黑透了。楼道里的穿堂风从消防信道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他后脖颈子发凉。
老彭实在扛不住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对着1503的门又敲了两下。
“彭梅!我明天再来啊!”
他把工具箱重新拎下楼,骑上电动三轮走了。但心里有个东西一直悬着,像鱼刺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咽不下去。
晚上十点,老彭躺在工地宿舍的板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
他盯着手机,彭梅的号码打了一遍又一遍,全是无人接听。他又给彭晓发了条微信:“你姐回来没?”
“没呢,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接。”彭晓回得很快,语气明显有些慌了。
老彭盯着屏幕看了三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拨通彭晓的电话:“走,去她新房看看。”
十点四十分,两人在小区门口会合。彭晓脸色发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串钥匙。电梯上升的过程中,谁都没说话,只有轿厢里节能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彭晓的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她拧了一下,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气味。
新装修的甲醛味、家具的胶水味,还有另一种……一种说不上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味道。像铁锈,又象什么肉放久了。
彭晓摸索着打开玄关的灯。白炽灯光“啪”地一下亮起来,刺眼。
“姐?”彭晓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人回答。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
老彭跟在后面,目光扫过客厅。沙发上的包还在,茶几上有半杯凉透的白开水,一切都象是主人临时出了门。他的心里稍微松了一下。
然后,彭晓推开了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