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妙龄女子有说有笑,完完整整的来乐山约见网友,却被一块一块的丢至乐山的各个垃圾桶。
其分尸手法之专业,让技术人员反复勘查6次都没有任何发现。
而他的抛尸手段也让人冷汗直冒。
……
如果那天凌晨,你正好路过乐山城东的某条老街,你可能会看见一个奇怪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外套,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骑着一辆破旧的共享单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走停停。
每经过一个垃圾桶,他都会停下来,从车筐里拎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掏出几团用报纸裹着的东西,快速塞进垃圾桶的缝隙里。
动作机械,神态平静,象在完成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风一吹,垃圾桶里飘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混着劣质白酒的味道,在夜色里弥漫开去。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街角的路灯,灯光映在他脸上,苍白,冷漠,没有一丝表情。
他抬起手,用力擦了擦鼻子,然后跨上单车,继续朝下一个垃圾桶骑去。
那天晚上,他在乐山城里绕了一个多小时,扔了七次垃圾。
第二天凌晨,他又出来了。这回戴着口罩和手套,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超大号黑色垃圾袋。
他象一只沉默的蚂蚁,从五楼一趟一趟往下搬东西,又一趟一趟空着手回来。天亮之前,他至少往返了六趟。
当天中午,他换了一件红色外套,提着两个大号行李箱走出小区。
十分钟后,他空着手回来,身边多了一个同样穿着红衣服的男人。
两个人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闷头朝小区外走去。
行李箱轮子碾过水泥路面,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异常刺耳。
红衣男人一边走一边回头,似乎想说什么,但鸭舌帽男人始终低着头,脚步飞快。
他们上了一辆的士,消失在车流里。
从此,鸭舌帽男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
2019年3月27日,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冲进刑侦大队值班室,眼睛红得吓人,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象是好几天没换过。
他叫彭川,从攀枝花赶来,一开口嗓子就劈了:
“我妹妹不见了!求你们帮我找找!”
值班民警赶紧让他坐下,递了杯水。彭川没接,水杯“咣当”一声放在桌上,溅了一桌。
“我妹妹叫彭娟,23岁,离异,有个三岁女儿。8天前,她跟我说来乐山旅游,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电话关机,微信不回,银行卡也没动过。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23岁、女性、异地失踪。
这几个关键词像刀子一样扎进值班民警的耳朵里。
他立刻上报,当天下午,分局刑侦大队成立专案组。
调取乐山汽车客运站的监控视频,侦查员很快锁定了彭娟的身影。
3月19日下午两点多,彭娟从出站口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两人有说有笑,肩挨着肩,偶尔还互相推搡一下,看起来关系很亲密。
“这男的是谁?”侦查员指着屏幕问。
彭川凑近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认识。我妹在攀枝花,平时没听说她在乐山有朋友啊。”
监控继续播放。
两人走出客运站,沿街往东走,拐进了一个老小区。
保安看了一眼截图,说:“哦,这个戴帽子的啊,姓许,刚租的房子,3栋2单元501。”
……
501的门打开的时候,所有到场的人都愣在了门口。
这是一间不到六十平米的出租屋,一室一厅,家具不多,但干净得让人心里发毛。
地板反着白光,象刚打过蜡;灶台擦得能照出人影;卫生间的瓷砖缝隙白得刺眼,连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洗洁精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像医院走廊一样冰冷。
“这屋子,太他妈干净了。”老刑警周建国在门口站了两秒,才迈步走进去。他干了二十年刑侦,见过太多现场,但象这样“干净”的房子,还是头一回。
“要么从来没人住过,要么被人洗过。”他低声说。
技术队的人提着勘察箱进去,开始地毯式搜索。
鲁米诺喷了一遍又一遍,蓝光灯扫过每一个角落,指纹刷了一遍又一遍。
结果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血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