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侵犯了老公妹妹的老公,老公妹妹离婚了。
接着,老公妹妹再婚,女人故伎重施。
至此以后,老公的妹妹就不想结婚了,只谈朋友。
不曾想,女人再次将魔爪伸向了老公妹妹的男朋友。
他嫂子和那个,就张岩那个,这第一个男的也好,第二个男的也好,都有不都不清楚。
渐渐的,越来越丧心病狂的女人竟让老公的妹妹与她一起侵犯老公妹妹的男朋友,最后终于把自己玩没了。
……
时间2003年7月28日,地点辽宁省铁岭市。
铁岭的夏天,热得能把柏油路晒出油来。
张红是沉阳某大三学生,学校正直放暑假,他满心欢喜的准备回老家铁岭。
几个小时后,张红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时,一股怪味直冲鼻腔。
她皱了皱眉,喊了声“妈”,没人应。
家里安静得瘆人,只有客厅那台破电扇还在吱吱呀呀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她放下包,先看了眼厨房。
碗筷没收,砧板上躺着半截干掉的黄瓜,案板边缘凝着一层黏糊糊的汁水。
再往主卧走,被子凌乱地堆着,衣柜门大敞,几件衣服被粗暴地扯出来扔在床上,象是有人翻箱倒柜找过什么东西。
王桂新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就是出门前必须把床铺得整整齐齐,被角都要拉平。
这是她丈夫还本地工作时就养成的规矩,十几年没变过。
“妈?”张红又喊了一声,依然没有回应。
她掏出手机拨过去,关机。
再拨她爸的电话,那头传来工地的嘈杂声:“你妈没来我这儿啊,她不是说在家等你吗?怎么了?”
“妈不见了,家里乱七八糟的。”
“是不是去你小姑那儿了?你打电话问问。”
张红拨通了小姑张岩的号码。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那头的声音有点哑,象是刚睡醒,又象是哭过。
“小姑,我妈上你那儿去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星期五晚上她还跟我一块儿。头天晚上七点多从我们家走的,走的时候好好的。怎么了?”
“我妈不见了,家里乱糟糟的,电话关机。”
“啊?我不知道啊……红红你别急,兴许是去哪个朋友家了呢,你妈朋友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红“恩”了一声,挂了。可她心里隐隐发毛。小姑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象是提前预备好的答案。
她走到卫生间想洗把脸。
毛巾架上空空如也——她妈专用的那条蓝白条纹旧毛巾不见了。
那条毛巾用了起码三年,毛边都洗卷了,王桂新说什么也不肯扔。
张红蹲下身,目光落在瓷砖缝隙上。
缝里有一圈暗红色的渍,象是什么液体渗进去后干透了,颜色发黑发褐。
她用手指甲刮了一点凑近鼻子——腥的。
张红腿一软,跌坐在卫生间地上。
半个小时后,她站在了铁岭市公安局的门口。
负责接待的是刑侦大队的老陈,快五十了,头发花白,眼皮耷拉着,但那双眼睛亮得很,像鹰一样盯着你,能把你盯穿。
他跟着张红回了家。一进门,老陈就皱起眉头。
他干刑侦二十多年,对死亡的味道太熟悉了。
那味道藏在空气清新剂和香水下面,若有若无,但逃不过他的鼻子。
卫生间暗红色的渍迹被采样送检。三天后结果出来:人血,与王桂新的dna完全吻合。
人失踪了,血却留了一地。
没有尸体,没有目击者,没有打斗痕迹。
王桂新的社会关系复杂得让老陈头疼——她丈夫常年在外包工程,她一个中年女人独守空房,左邻右舍提起她,评价出奇一致:“那女的,见到男人就迈不动道。”
这案子只能先按失踪处理。
但警方暗地里开始摸排王桂新的关系网。
这一查,一个关键人物浮出水面。
张岩,王桂新的亲小姑子,38岁,离过两次婚,育有一女。
她和王桂新一样,也失踪了。
更蹊跷的是,张岩的男朋友孙表生,一个24岁的陕西小伙,也同时人间蒸发。
老陈把张岩的照片钉在白板上,旁边画了个巨大的问号。
“这娘儿们,有问题。”
王桂新失踪当晚,邻居刘婶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