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言论？
沉清韵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裹住的手，轻轻勾了一个唇，眉眼间闪过一抹光亮。
她故意问道：“为什么要一直握着我的手？”
楚玄面不改色，“怕夫人手冷。”
“我现在不觉得冷。”沉清韵把手抽离出来，用指尖戳了戳楚玄的手腕。
戳一下，又戳一下。
分明是无聊至极的举动，但两个人显然都乐在其中。
屋外太阳被云朵遮盖，连带着透到屋内的光都变得比刚刚更昏暗些。
沉清韵在楚玄的怀中翻了个身，改成面对着他。
素白的双手，轻轻捧起楚玄的脸，笑容狡黠，“哪里来的俊俏郎君？”
楚玄看着眼前鲜活明媚的人，朝着她靠近，脸颊蹭过她的掌心，
“夫人觉得我好看？”
沉清韵点点头，“好看。”
简直是女娲手中的得意之作。
纵使经常看到这样一张脸，沉清韵也总会在某个不经意间，看得愣了神。
楚玄又问：“夫人当真醉了？”
沉清韵摇摇头，“我没醉。”
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有醉。
但这个道理，放在沉清韵身上，并不一定适用。
说这句话的人，也有可能是在装醉。
这是重逢来，她第一次主动同他亲近。
楚玄搂住沉清韵的腰，同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呼吸间，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甜酒香，还是甘松香了。
楚玄问：“现在夫人做的一切决定，能代表没喝酒之前的夫人吗？”
沉清韵摇摇头，“不能。”
原来，是只有醉酒后的夫人，才能与他亲近啊。
楚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楚玄语气缱绻温柔，“若我现在想要亲夫人，夫人会给我一巴掌，还是愿意让我亲一下？”
或者他亲一下，夫人再给他一巴掌？
沉清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眨着一双澄澈的眼睛望着他。
她没有拒绝。
也没有推开他。
楚玄试探性的，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依旧没有被推开。
她在默认他的举止放肆。
他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灼热。
黑漆漆的眼底，浮现出欲色。
他想，是时候让暗影卫搜寻一些更不入流的画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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