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质帝当年觉得他自己正值壮年,打算等十几年再从宗室里收一个皇子悉心教导。
那时朝中大臣虽有心劝阻,但启质帝根本不听。
于是,在明天和意外之间,启质帝遇到了意外。
被他立为君后,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将他毒杀了。
因为这位君后……他根本就不是断袖。
只是家中为了财权,硬逼着他入了后宫,断了他的科举路,迫使他雌伏。
所以这位君后在沉默中发了疯。
毒杀启质帝后,他自己也服毒自杀,并让他的家人喜提满门抄斩。
启质帝死的突然。
国无新主,宗室之人全都想要搏一搏那个位置。
原本安定的国朝,瞬间被颠复。
是长公主力挽狂澜,镇压所有宗室。
最后她自己称帝,成为了启国新一任的皇帝。
这样惨痛的前车之鉴,首辅怎能不警醒?
如今的大启,可没有这样一位公主能够力挽狂澜。
即使陛下不喜欢听,首辅也不能不劝。
他是陛下的臣,要为君分忧。
他是百姓的父母官,要为国朝安定尽绵薄之力。
周晟看着自家面容愁苦的老父亲,小心翼翼地问:
“那如果……陛下也是断袖呢?”
首辅手一抖。
类似的话,首辅听了不止一回。
上一次听到,还是在次辅那个不着调的那里。
“儿啊。”首辅目光紧紧盯着周晟,“你,你何出此言呐?”
他老了。
是真真不惊吓啊。
有确切的证据,也不要告诉他啊!
周晟想到陛下当年对待时凡的特殊,只说:
“父亲放心,陛下不会象启质帝一般,立君后的。”
就是陛下想立,也没有人坐。
只是这子嗣问题,是真不一定有啊。
周晟劝说首辅,“父亲,如今陛下正值壮年,身边又无宵小作崇,绝不可能有此种意外。”
首辅:“你连明天吃什么都不确定,就这么肯定这件事?”
周晟:……
论嘴上功夫,周晟从没有赢过。
周晟也没打算彻底打消老父亲的想法。
连次辅都劝不动,他就更加劝不动了。
周晟只打着商量,“那近几个月,咱不去劝谏了,成不成?”
首辅拒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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