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朝中索要超额军费。
而是直接联系驻守在西北的暗卫分站,让暗卫送信入京取粮符,调配早就准备好的军备粮。
如今朝堂上的戏码,恐怕是关凝和楚玄联手做的局。
图谋的,必然也是军费。
只是图谋的军费,恐怕是被底下官员悄悄扣下的军费。
水至清则无鱼。
但鱼太肥了,也不行。
会甩得水更浑,不利于小鱼生长。
沉清韵笑着问路止戈,“听闻路大人家中,也有人参军?”
“是。”路止戈点头,“我兄长就在西北军。”
这也是他如此关注西北军一事的原因。
路止戈问:“陛下,真的不会批这笔军费?”
若真开战,因为军费物资不足而延误战事,死伤必定要增加。
“不会。”沉清韵提醒:“陛下可没说要开战。”
路止戈听得出沉清韵话里有话。
他年纪虽同沉清韵差不多大,但朝堂上尔虞我诈的经历太少。
他猜不出更内里的东西。
可现在也不是细问的好时机,他只得拿着这句话,私下里琢磨。
比起路止戈的疑惑不解,许不倦这边都要吓死了。
呼啦一下,全都跪下了。
扑通一下,户部尚书开始跪下哭穷。
哐当一下,陛下质问户部尚书银子都去哪儿了。
好一顿互相丢皮球,最终以拖下一个官员为结束。
他跟着陛下离开的时候,还听见被拖下去的官员大声喊冤枉啊!
许不倦第一次见这种阵仗。
楚玄坐在书房中,垂眸看着暗卫新送来的信,对明二吩咐,“去请夫人过来。”
明二:“是。”
明二离开了。
许不倦竖起耳朵,等着陛下口中的夫人出现。
不多时,沉清韵进来了。
许不倦:?!!!
沉大人是陛下口中的夫人?!
她不是有夫君?!
楚玄抬眸看向沉清韵,语气熟稔,“早朝的事,沉大人可知晓了?”
许不倦大松一口气。
还好是虚惊一场。
她不是陛下口中的夫人。
沉清韵颔首,“臣已知晓。”
她目光落在许不倦身上一瞬,神色如常地问:“陛下需要臣做什么?”
楚玄站起身,走到沉清韵身边,握住她的手,举止中透露着熟稔亲昵。
楚玄:“需要夫人帮忙制造一场舆论。”
许不倦:!
他!都!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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