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太刚烈,不适合你,你想学,我再给你找其他合适的剑法。”
“啊……”沉还失望地垮下肩膀,“师父偏心。”
“好了,回去好好照顾你师兄,让他安心休养,也尽量别让外人打扰,我有空再去看他。”
陶在野起身赶客。
沉还懒洋洋道:“知道了。”
他走出院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不让外人打扰,是怕裴谨行和别人混熟了,日后巫平澜夺舍容易被发现吧?
“好一个用心良苦的师父。”
沉还嘲讽一笑,转身快步离开。
……
红衣先行一步回了登云峰。
彼时裴谨行正坐在窗前和自己对弈。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枚白子,悬在棋盘上久久落不下。
细看他目光涣散,根本没在看棋盘,思绪早就不知飘到了何方。
“哒——”
红衣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
裴谨行长睫颤动,指间白子滑落,砸在地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偏过头视线越过红衣往后看了眼。
红衣嗤笑,“别找了,你小师弟还没回来呢。”
裴谨行面上一热,“我没找他。”
“哦,那是我想他了,我非要说。”
红衣没骨头似的靠在窗边,扫了眼乱糟糟的棋盘,什么都没说,只意味深长地看着裴谨行。
被看破了心思,裴谨行脸上热得更厉害,他别开眼,假装收拾棋盘,若无其事地问:“你怎么先回来了?陶在野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无非就是让沉还盯着你,让你养好身体,少与外人接触。”
裴谨行刚热起来的脸瞬间冷了下去,“他怎么说的?”
“他啊……”红衣想起沉还故意恶心陶在野的样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替咱们出了口恶气。”
不等裴谨行问,他就绘声绘色地学了一遍。
听完裴谨行也忍不住展颜一笑,“他倒是能屈能伸。”
红衣睨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问:“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和他*修?”
裴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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