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裴谨行面色一沉,指尖微动。
“啪——”
神蛟又被抽了一大嘴巴。
神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尾巴用力拍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干什么又抽它?
裴谨行漠然道:“再张嘴乱叫,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神蛟咬牙,本以为自己被一个小废柴强行契约就已经是天大的耻辱,没想到他身后还有这么个祖宗。
现在它一条蛟受两份气,这谁受得了?
早知如此,当初它就该直接把沉还扔出去,不和他纠缠就没这么多破事,呜呜呜呜——
神蛟悲愤欲绝,一头扎进了冰潭里,只留半截身子在外面。
沉还:“……”
裴谨行:“……”
他收回视线,只当没看见,继续问:“神蛟虽蠢,却也不会无故攻击人,发生了何事?你不为它而来,又是为何?”
沉还松开他的手,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只冰盒,打开盖子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为了它。”
裴谨行目光一凝,心头像被人用力掐了一把,又酸又疼。
“这是——凝魂草?”
他抬眸看向沉还,一瞬间百感交集。
沉还颔首,目光坦荡灼热,“师兄如今魂魄分离,虽然不影响修炼,但来日渡劫怕是要比寻常人难得多,也更容易走火入魔,所以我想帮你弥补魂魄。”
“我听闻这里有凝魂草,就想帮你寻一株来。可我贸然外出太惹眼,怕陶在野起疑,也怕你担心,就谎称是要闭关。我本想速战速决,拿到就即刻返程,没想到中间出了岔子……”
他把自己如何遇到那对父子,如何与神蛟搏斗,一五一十地说了。
裴谨行听得一阵心惊肉跳。
他拿的明明是冰盒,却不知为何忽然烫手起来,顺着骼膊一路烫到心底。
烫得他莫名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原来这世间,有人弃他如敝履,更有人视他如掌中宝,冠上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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