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棠这会儿倒是乖巧,让喝就张嘴,十分自然地等着他喂。
沉还愣了下,哭笑不得地弹了弹他洁白整齐的牙。
“说我霸道,你才是真霸道吧?不许我走,还让我喂你?”
景玉棠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轻哼,那双微微上挑的眼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
“真是祖宗。”
沉还认命地摇摇头,又吹了吹,自己先尝一口,确定不烫,这才喂他。
景玉棠含着碗沿,小口小口地喝。
醒酒汤味道还可以,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最后一口咽下,他别开脸,推了推碗,示意他拿走。
沉还把碗搁在旁边,他那碗晾了这么半天已经凉的差不多,他端起来仰头就干了。
他修长的脖子一览无馀地展露在景玉棠面前。
凸出的喉结滚珠似的上下滚动,让人不自觉盯着,移不开视线。
“咕噜。”
景玉棠忍不住跟着咽了口口水,伸手去摸自己的喉结,视线仍黏在沉还的脖子上。
忽然,一颗透明的水珠沿着下巴滚落,蜿蜒向下。
光从侧面投来,水珠凝在喉结上,熠熠生辉。
景玉棠感觉那股烦劲又上来了,烧的他浑身发躁,迫不及待想做点什么。
沉还刚咽下汤,还没来得及擦,就感觉喉结一热一紧。
有什么东西按了上来。
他移开碗,垂眸看去,恰好景玉棠抬眸看来。
视线交融,景玉棠倏地笑了笑,“你喉结比我的大哎。”
沉还:“?”
111:【这也要比?真是看不懂你们狗男男。】
飞星:【就是就是。】
飞星:【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爸不是你们的主神么?你在背后这么蛐蛐他,不怕将来被秋后算帐么?】
111:【!!!】
111:【我忘了!】
跟沉还久了,它现在是人是狗分不清。
系统:【很遗撼,宿主开启了屏蔽系统,暂时切断了和你们的一切联系哦~】
111、飞星:【?】
沉还:【你俩自己说相声去,别眈误爹谈恋爱。】
景玉棠边说还边按了按,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一样。
只是这滋味对沉还来说真不算太好。
他轻轻捉住景玉棠手腕,俯身看着他,“喉结不能随便摸。”
景玉棠歪了歪头,好象没听懂。
他眨巴眨巴眼,又笑了下,另一只手抚上了沉还的脸,感慨万千,发自内心地赞叹:“你长得……可真好看。”
沉还:“没有你好看。”
景玉棠:“胡说八道,你自己照照镜子!”
沉还:“我在照。”
景玉棠:“瞎说,你盯着我怎么照?”
沉还便笑了,深深凝望着他的眼,温声道:“我在你眼里。”
景玉棠愣住,呆呆与他对视。
他亦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也在他眼里。
那股躁意横冲直撞,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一把揽过沉还的脖子,把人压向自己,泄愤似的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九殿下,你就是在勾引我,对吧?”
沉还模糊地笑了声,说话的时候唇瓣贴在一起厮磨,痒痒的,撩拨人心。
“那你咬钩么?”
“我咬死你!”
景玉棠紧紧扣着他的后颈,长驱直入。
沉还笑着笑着就没了声音。
香炉里安神香的味道清幽淡雅,静静萦绕在两人周围,却无法抚平两颗躁动的心。
不管是借着酒劲,还是借着夜色遮掩,他们忘我纵情,恨不得融化在这一吻里,直至地老天荒。
唇分时甚至有些痛。
那是他们野兽般撕咬的证明。
景玉棠目光涣散,忽然发现眼前不晃了。
他怔了怔,后知后觉不是灯不刺眼,是他在面壁。
不知何时他和九殿下换了位置,他正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激情退潮,理智和羞耻重占上风。
想起自己做了些什么好事,他就脚趾抠地,最好能抠出个地缝,他立刻钻进去!
景玉棠啊景玉棠,你终究还是在变态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难不成,原着剧情不可改变,他终究是要重蹈复辙的?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