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群人,沉月幻下意识攥紧了许阳的骼膊,非常害怕。
“没事,站我后面。”
许阳侧身将她护在身后。
沉月幻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十几个人,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拎着钢管棍棒,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狰狞。
陈大志扛着钢管,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仿佛此前吃的亏都没了,嚣张得不行:“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上面的人是谁吗?敢坏老子的好事?”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等会儿把你打趴下,再当着你的面把这个女的给办了,十几个兄弟们轮着来,用这种极品好好发泄一下。”
说着,他已经走到许阳面前,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你最好现在就给老子跪”
啪!
话没说完,许阳一脚踹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米,在地上连滚数圈才停下。
钢管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又落回许阳的手里。
周围的混混全看傻了。
这不对吧?
按正常流程不应该先互相放几句狠话,再慢慢动手吗?
这人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上来就干?
沉月幻也愣住了,许阳这么狠的?
“看什么看!都给我上啊!打死他。”陈大志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扯着嗓子吼道。
十几个混混这才反应过来,呼啦啦冲了上去。
然而许阳抬手就打,谁冲前面谁先挨打。其他人想从侧面包抄,却发现每次出手都差了那么一点,不是打空了,就是被巧妙地避开。
许阳在人群中游龙,身法飘逸得不象话。
鸡飞蛋打之间,叫骂声、惨叫声、击打声此起彼伏。
沉月幻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可很快她就发现许阳根本没受伤。每一次有人攻来,他都能用极其精妙的身法闪开,而每一次闪避之后,必然紧跟着一次精准的回击。
一躲,一攻,一处决。
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几分钟后,河边归于平静。
十几个混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昏死过去,有的抱头呻吟,有的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许阳手持一根沾了血的钢管,站在战场中央,衣角微脏,呼吸平稳,简直跟战神一样。
要说伤,也不是完全没有,混战之中,不知谁的刀划了他手臂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口,染红了一小块衣袖。好在无伤大雅。
许阳低头看了一眼伤口,随即抬起目光,锁定了陈大志。
陈大志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心里疯狂嘀咕,这哪是人,分明是索命的无常!
许阳迈步走了过去。
陈大志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逃。可还没爬出几步,一只脚便踩在了他背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兄弟!饶命啊!”陈大志涕泪横流,“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的错!我给你磕头!我给你钱!你放过我吧!”
“你刚才说要当着我的面动她?”许阳的声音冷冽如寒风,压迫感十足。
“没有没有!开玩笑的!我就是口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角色计较!”
陈大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许阳松开了脚。
陈大志翻过身来,以为捡回一条命。然而他刚转过头
一根钢管迎面而来,直接给他爆头了。
夜色之下,一朵红白之花无声绽放。
沉月幻尖叫出声。
其馀还清醒的混混也吓得倒吸凉气,缩成一团。
许阳回头扫了一眼众人,其中一个哆嗦着开口:“大大哥,杀人犯法啊你你可知道我们是吴老大的人?”
许阳不以为意,低头看着陈大志的尸体:“他死了,你能做主?”
“我”那人支吾着不敢接话,生怕说错一个字就步了陈大志的后尘。
“做不了主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去陪他。”
沾血的钢管指向他,月光映在许阳脸上,冷峻如修罗。
“我我可以”
“很好。”许阳点头,“给你老大打电话。”
“老大”男人咽了口唾沫,“我们这群人的老大就是大志哥,已经已经被你打死了。”
“我说的是更上面的老大。”
“我好,好吧。”
男人颤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声音发颤:“梁、梁老大,大志哥被人爆头了。”
电话那头显然爆发了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