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正立刻否认道:“我没有做过这种事,这是彻彻底底的诬陷!”
李子敬呵呵道:“你可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我跟你讲一下你现在所处的形势。”
“对方那边的招供,供出来的内容可不止这些!已经验证了其中的一部分了,供词很有可信度。”
“你呢,对组织隐瞒过去的嘿历史,今天再次给你机会,你又是有所保留的不老实,还讲得不清不楚的。”
见对方想争辩,李子敬摆手道:“你不用废话了,我们很难相信你现在所讲的每一句话。”
“我现在给你抽根烟的时间,你自己仔细考虑一下是打算彻底的坦白还是顽抗到底,等你想好了再回答我的问话。”
给对方点了根牡丹烟。
李子敬和雷土垚两个人仔细核对刚才的笔录同原有文档材料的差异。
他们必须要研究出,陈子正还有什么底气敢不彻底的坦白。
很快,李子敬从地名上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小世界里有个资料室,分门别类的存放了好些资料,规模不是很大,河北、山东等附近省份刚好在他的关注范围内。
山东的地图上,没有‘高苑县’这个地方,应该是合并了或者改名了。
出现这种情况就很不好办了。
当地的区划、机构、人员变动很大,查证一些事实需要人力、财力和时间。
偏偏这时候的县、公社特别的穷,人员也挺忙的,没钱、没人、没时间搞这种追根究底。
红星轧钢厂的工作组发个函给‘高苑县’现在的管理部门,估计对方只会草草的敷衍了事。
工作组自己派人去,出差的花销那就更多了,查好长时间很可能还是找不到相关人员。
外地人听不懂当地的方言,调查工作很不好开展。
要是陈子正这类人改过名字、用过化名,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他们这类人也就有底气能隐瞒尽量隐瞒。
也是因为有这种客观条件,他们才能在单位里长期隐瞒过去的经历。
躲过之前两三回的调查。
想要揪出这类人,主要是依靠知情人的爆料。
在兵荒马乱的时候,不可能一个人外出讨生活,肯定会有兄弟或者同乡,这就有知情人了。
并且当年这样的事情用不着保密,就是没有同行的知情人,回家了之后还是会讲一些在外面所见所闻,又有知情人了。
这两种情况都留有调查的空间。
有些喜欢吹牛的人就麻烦了,证人证言太多了,没办法自证清白。
李子敬给陈子正的一根烟时间过去了。
“愿意坦白了吗?”
陈子正字斟句酌道:“强奸妇女,我没有做过,不过我知道别人干过这么一回事。”
“应该是在保安团的时候吧?”
李子敬挑眉道:“是你交代问题还是我交代?”
陈子正只好继续往下讲,“42年在保安团的时候。”
“有一个女的来团里找她男人,结果她找错了地方。”
“她找到我那个驻地了,被我所在班的班长给强了,好象后面还有其他几个人也参与了。”
急性子的雷土垚忍不住呵斥道:“那女人可是你们团的家属!”
陈子正辩解道:“这事跟我没关系!”
“我当时就一苦力,平常不挨打骂就算好的了,不可能掺一脚的。”
李子敬示意雷土垚别出声,“都有哪些人参与了。”
陈子正回话道:“陈子翼,赵四,张黑子,还有一两个人,我记不起来了。”
“他们哪个是班长?”
“赵四,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大名,我在保安团呆的时间不长,那时候大伙都这么喊他。”
李子敬心中估计对方是把陈子翼当成举报人了才会排在第一位。
“现在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你先来谈一谈,陈子翼还做了哪些坏事。”
正合心意,陈子正讲得那是滔滔不绝,甚至把陈子翼小时候偷摘别人地里的玉米棒子都讲了。
搂草打兔子,又查出了一个隐藏过去经历的人。
李子敬接连追问赵四等人的情况,陈子正很配合的把这些人都卖掉了。
意外收获不是什么特例,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沉阳的某某厂,5860名职工干部,工作组先后查证了90的人,弄清楚了1200多人的一般性的正治、历史等问题。
查出了的105人,其中77人是以前没有任何线索的。
这些长期隐瞒了身份的人,不仅有万亩以上的地主,还有命案在身的、。
成果这么大,只靠工作组的人去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查完,主要靠的是举报立功。
李子敬笑眯眯道:“在别人的事情上,你能够举报立功,这很好。”
“但是呢,你自己的事情也要彻底坦白,不然这些功你白立了。”
赵子正叫屈道:“李厂长,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已经彻底坦白了。”
李子敬双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