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组在轧钢厂干部职工里面挑一些积极分子加以培训,先纯洁这些人,再用来协助工作组开展工作。
机床车间的刘海中已经被选为积极分子。
还有李子敬答应推荐的裴德铎、薛家彦两人也是。
李子敬扶着自行车问道:“傻柱,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事来了?”
傻柱不出意外的说道:“许大茂那个孙子讲的,他要争取成为积极分子。”
“要是他那种人都能成为积极分子!我不得寻思寻思。”
李子敬不屑道:“他想屁吃呢!犯了那么多次错误,他这回是属于要被批的人。”
傻柱趁机搅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许大茂在院子里就是那么放话的。”
“要是让那孙子得势了,做的第一件事情指定是来找我的茬。”
李子敬随口说道:“你随便他胡扯。”
“而且积极分子是第一批做自我批评的,他们自己要先洗手洗澡。”
“你要是成为了积极分子,你从厨房带吃的回家,这样的问题就要主动坦白了。”
面对知情人,傻柱不好否认没带过饭菜回家,转移话题道:“这回不都是干部的事情嘛!?”
李子敬好笑道:“干部要坦白,工人同样也要坦白,纯洁工人的队伍。”
“那我们食堂可就没有谁是完完全全清白的人了。”傻柱这句话把其他人也拖下了水。
上面早知道下面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比如一些已经坏掉了的厂矿,公私不分、占公家便宜、小偷小摸的人占到了全厂的70-80。
处理方案,可以说是法不责众。
毕竟认真追究起来,原因还是厂子的管理层出了问题,一开始没能堵住破窗,或者说起了带头作用,其他职工只是有样学样。
人性在那,责任并不能完全怪在普通职工的身上。
对那些犯了更严重错误的人都执行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政策;一些小毛病的人必然要更从轻。
李子敬没有摆出相关规定,简明说道:“工人的收入比较少,能退钱的退,无钱可退的也可以算了,反正以后不许再占公家的便宜了。”
傻柱放轻松的问道:“意思是我们工人以前犯的错误不用受惩罚?”
李子敬确定道:“除了几个比较严重的人要拉出去杀鸡儆猴,其他人一般是从宽从轻和免于处罚,关键是看认错态度。”
傻柱高兴道:“这样好,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
李子敬闲聊打趣道:“你们食堂还有比你更严重的?”
“你这话讲的!采购和收货都不是我,他们的问题严不严重,我不知道,反正肯定有人比我更严重得多的。”
“没其他事情了了吧?我回机床车间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是被许大茂那孙子说得心里没底才来麻烦你。”
说曹操曹操到。
不远处来了三辆自行车,许大茂领着两个人找了过来,人没到声音先到,“那就是傻柱!”
傻柱觉得来者不善,“子敬,你先别走,许大茂领着的人不是我们轧钢厂的人。”
李子敬当然知道另外两人不是轧钢厂的人,是工作组的人,其中一位较为年轻的人还是那个被整了的汪春海。
“傻柱你和许大茂最近又闹什么矛盾了?”
傻柱郁闷道:“不知道许大茂又吃错了什么药。”
李子敬不信的说道:“你没招惹许大茂,他怎么会带工作组的人来找你?”
傻柱心虚道:“工作组的人啊!子敬你待会要帮我主持公道。”
李子敬没有答应下来,“我只支持有理的人。”
没两句话,许大茂已经骑车到了近前,“子敬你也在这,正好你帮我评一评理。”
李子敬撇清自己的干系,“那你说,谁有道理我站谁那边。”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次理在我这。”
等两名工作组的人停好自行车,许大茂手指着傻柱说道:“他就是傻柱,就是他给我媳妇造谣败坏名声的。”
没等工作组的人讲话,傻柱争辩道:“诶!诶!诶,许大茂你别造谣诬陷啊!我什么时候造谣你媳妇了!”
许大茂咬牙道:“不是你到处跟人讲我媳妇搞破鞋的!”
傻柱否认道:“我没到处跟人讲!”
“就算我到处讲了,我也没造谣啊!你媳妇搞破鞋,那是事实!”
加之傻柱那特别气人的表情,许大茂气得跳脚,“大伙听听,有这样的人!”
情况不明,李子敬没出声,他关注的更多的是汪春海。
对方明显认出了他,估计是怕他把糗事抖落出来,眼神都不往他这里瞧。
他懒得点出前几天的事,同样假装没认出对方。
跟着许大茂一起过来的中年男子主动问道:“李厂长,您跟许大茂、何雨柱都认识?”
李子敬也认识这位中年男子,“屈哥,我跟他们俩住同一个大院。”
“许大茂住后院,何雨柱住中院,我住在前院。”
“何雨柱跟许大茂他们两个打小在大院里一起长大的,我是前年才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