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
“你们处理你们的,遇到我知道,我当个证人,要是我不知道的,我就不掺和了。”
屈哥恍然道:“原来是发小啊!”
“何雨柱同志,我叫屈存志,是负责你们厂宣传科、卫生科、膳食科几个科室的工作队的。”
“我旁边的这位汪春海同志是我的同事。”
李大厂长在场,当事双方又是发小,屈存志先给傻柱来了一套非常正规的办事流程。
还是因为李厂长在场,汪春海挤出的笑脸很勉强。
傻柱没去在意这些,关心问道:“膳食科现在归屈领导、汪领导您二位负责了?”
屈存志解释了句,“刚才开会重新分配的。”
“现在许大茂同志找到我们,要求我们处理你在厂里造谣他爱人搞破鞋的事。”
“你刚说许大茂的爱人搞破鞋是事实,你有什么根据吗?”
傻柱理直气壮道:“许大茂媳妇怀孕的日子不对。”
屈存志追问道:“怎么个不对?”
傻柱回答道:“结婚还没一个月就发现怀孕了。”
“他们两指定在结婚前就搞上了,这不是搞破鞋?还有是什么搞破鞋的?”
许大茂气得忍不住插话,“傻柱你放屁!我媳妇是结婚后才怀上的。”
傻柱嘿嘿道:“随便你说吧,反正没人信。”
许大茂振振有辞道:“我媳妇看过了医生的,怀孕才两个月出头,我结婚都三个月了。”
傻柱抓住许大茂的漏洞,“看看,又瞎编了!许大茂,你结婚有三个月吗?有三个月吗?还差多少天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屈领导、汪领导,您二位要是不信我说的话,可以在我们那胡同随便找个人打听。”
咋听起来,貌似傻柱这方更有理。
不过呢,屈存志和稀泥道:“医生给出的时间,跟许大茂的结婚时间,大致上一样。”
“何雨柱同志,你的说法未免有些太武断了,缺乏根据。”
貌似对方不站自己这边,傻柱转而问道:“子敬,你来说说。”
李子敬不想蹚浑水,“我怎么说啊?”
“现在不是怀孕三个月、四个月,按许大讲的,医生说他媳妇怀孕两个多月。”
“时间上没有明显的出入,我不好支持你。”
许大茂感激道:“子敬你讲的是公道话。”
李子敬笑笑不语,实际上他是最早怀疑许大茂媳妇的人,只是没有去整那些口舌是非。
连李子敬这里都没有得到支持,傻柱没辄了,认输道:“那就算是结婚后怀上的吧!没我什么事了吧,我回食堂了。”
许大茂很是不满,“傻柱,你就这样完了?”
傻柱耍无赖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作为受害者,许大茂肯定不干,“我名誉上的损失,我媳妇的名声,就这么算了?”
傻柱不认这个帐,“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第一个说的,我也是从胡同里听来的。”
“屈领导、汪领导,您二位可以去我们那胡同打听,到底是谁第一个讲的,反正不是我。”
事情已经明朗,屈存志直言道:“何雨柱同志,即使你是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你不要跟着讲嘛。”
“你这样传播出去,客观上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放大了谣言的危害。”
确实有些理亏,傻柱连忙说道:“屈领导,您听我解释,我看许大茂的笑话,那是有原因的。”
“这孙子在我结婚的时候,故意给我整事,害得我要给整条胡同的小孩发大白兔奶糖。”
“大白兔奶糖多贵?要发那么多小孩,我当时是临时借钱发的糖。”
许大茂也抓住傻柱的漏洞,戳破道:“傻柱你得了吧,你还借钱呢!我听三大妈讲了,发糖的钱是你妹妹何雨水出的。”
傻柱反驳道:“那也是我妹妹出的钱!你是不是坑了我们家?我现在看你笑话就是你活该。”
许大茂反击道:“你怎么不讲我结婚的时候,把我装好了的酒掉包了让我喝醉出糗,还不是你指使棒梗和大成干的好事。”
傻柱狡辩道:“我是不让你哄骗厂领导,用兑了水的酒敬人家没诚意,我那是为你好。”
许大茂有样学样,“那我让小孩子给你搞场面,是为了让你的婚礼更喜庆,我也是为了你好。”
这都什么破事,屈存志打断道:“好了,好了。”
“你们两个是发小,本应该相互友爱,搞这些冤冤相报的事不是让人笑话么?以后不许做了。”
傻柱、许大茂都没回应。
屈存志质问道:“还不服气啊?”
“那你们两个回去后把自认为吃了亏的事情写下来,交到我这里,我看你们俩谁吃的亏多。”
许大茂嘚瑟道:“那肯定是傻柱吃的亏多。”
傻柱不虚他,“许大茂,你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
屈存志很是无语,“既然你们俩都认为你们自己吃的亏少、占了对方的便宜,那你们还有什么不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