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示问道:“李厂长,咱们怎么办?”
李子敬蹲下身子说道:“先隐蔽一下,要是罪犯没被治安局抓住,我们可以白捡一个功劳。”
岑大鑫也跟着蹲下,“我来带路,我闭着眼睛都能提前堵住罪犯可能逃跑的线路。”
李子敬提醒道:“不要只顾着抓人,要小心对方的枪!”
岑大鑫有些不以为然,“应该没有吧!有枪这时候还不用。”
砰!枪响了。
枪声把岑大鑫吓了一跳,“真有枪啊!”
李子敬看得一清二楚,“治安局的人开的枪,应该是警告罪犯不要逃了,再逃就开枪打人了。”
又抬起头视图的岑大鑫急忙说道:“罪犯真的跳进坑底下了。”
李子敬吩咐道:“走,我们换个位置,提前堵住那个罪犯。”
岑大鑫躬着身子走在前头带路,“咱们往左走。”
跟上之前,李子敬顺手拿了一把铁锹,举得高高的,给对面治安局的人一个大大的友军支持的提醒。
岑大鑫和李子敬俩人没有走得很快,他们准备守株待兔,等着罪犯爬起来再跑进离他们俩更近的地基坑。
罪犯果然是用这种办法和治安局的人躲猫猫。
爬起来再跳下去,安全是很安全,就是会很耗体力。
当精疲力竭的罪犯再次从坑底爬上来的时候,李子敬趁其立身不稳,他猛的冲上前,铁锹连挥了两下把罪犯拍飞了出去。
岑大鑫对李大厂长的速度和力气又有了新的认知。
“李厂长,罪犯撞地上昏过去了。”
击打的是手臂,不是头和胸部,应该只是一时之间岔了气了。
李子敬没有理会,先朝对面大喊道:“我是五星食品的李子敬,是城东分局的刘副大队长吗?”
对面治安局的人靠近了,他已经认出了一个老熟人。
正在跑的刘副大队长停了下来,把枪收起来,“是李厂长啊!我是刘金山。”
李子敬拄着铁锹,手指地上躺着的罪犯,“人被我拍昏过去了,应该没问题吧?”
刘副大队长小跑着回话道:“没事。”
“你们这个工地不是坑就是土堆,不然我都想一枪毙了他。”
李子敬打听问道:“这人犯了什么事?”
刘副大队长整理了下被铁丝网刮破的棉衣,“一个放高利贷的,用刑把借高利贷的人害死了。”
“对了,那个死者就是偷你们3号食堂的小偷诸阁武。”
李子敬懊恼道:“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应该要更用力一些,可以为国家节约一颗子弹。”
跑过来的还有一位算是认识的人,在要工程款的时候打过交道的东直门王副所长,嘴角直抽抽,这群人还是一言不合就动手。
王副所长蹲下身子,摇晃地上的罪犯,“阮大壮!你醒醒。”
李子敬请光头陈小二帮忙打听讯息,听陈小二说起过这个名字。
“阮大壮?他是不是还有兄弟叫阮大雄、阮大伟?”
刘副大队长站到李厂长身旁,“没错,是他们三兄弟。”
“王副所长,叫不醒他就算了,撒泡尿滋醒他。”
旁边没水,刘副大队长出了个馊主意。
王副所长不想等下麻烦,“待会儿还要押解他回局里,我再叫一会试试。”
李子敬疑问道:“我上回听交道口的张所长说过,你们已经排除了阮大雄他们的作案嫌疑?”
刘副大队长解说道:“经过我们调查,确实不是阮大雄做的,他没有作案时间。”
“阮大雄不负责收帐,平常主要负责找干部借钱,借此拉拢关系,得到一些干部对他们放高利贷的行为的保护。”
“这个阮大壮是三兄弟里年纪最小的,心却最狠辣,带人去找诸阁武逼债的时候把人杀死了。”
李子敬恍然道:“原来是这样。”
“20来天了,我还以为破不了这起案子了,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是被你们侦破了。”
刘副大队长实话说道:“这起案子能破,是误打误撞的运气使然。”
“昨天晚上抓赌抓到了一个赌鬼,他在举报立功的时候说,初三那天看见过阮大壮带着人在朝阳围住了诸阁武。”
“仔细审问后,我们加班加点把伪造诸阁武遗书的人也找了出来,确定是阮大壮杀害的诸阁武。”
阮大壮刚好醒来,前面的内容迷迷糊糊没听清,最后半句听清楚了。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阮大壮辩解道:“我不是故意杀死诸阁武的!
“我是在找朋友玩的时候无意中撞见他的,我根本没想着杀人。”
“他有了钱也不还我们的帐,还天天躲着我们。”
“我是真没想到他那么不经吓唬,我是不小心失手了。”
阮大壮语无伦次的强调不是故意的。
刘副大队长讥讽道:“你怎么变得这么怂了?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过铁丝网的时候刮伤了,又被李厂长拍了两铁锹,还撞了一次地板,阮大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