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问的问题,也是阎埠贵、包大爷都想知道的
许大茂貌似很惋惜的说道:“子敬他没应下来。”
阎埠贵纳闷道:“怎么不答应呢?去一机部多好啊。”
包大爷稍一琢磨说道:“不一定更好。”
“机关单位里面很多是非,搞不好还不如在五星食品厂工作更顺心。”
阎埠贵还是不认同,“去部委工作呢,这多好的机会浪费了。”
刘海中带着审视的目光问道:“许大茂你从哪听来的?不会是你编的吧?”
被质疑了,许大茂不爽了,“三大爷、包大爷,您二位都是知道我的,我什么时候瞎编过?”
“这是我放电影的时候,我亲耳听到的,王副组长当时把子敬好一顿的夸。”
阎埠贵觉得许大茂不至于扯这个谎,“我听我家老大讲过,你们轧钢厂搞保卫工作的人,从副厂长到小组长,全撸掉了。”
“这肯定是子敬的功劳,你们那个王副组长想提拔子敬,很正常。”
阎埠贵出言帮忙左证,许大茂心道总算没白请阎埠贵喝酒。
“三大爷您说的对,我们厂这回只撤职了一个副厂长,还真就是被子敬拉下去的。”
“在工作组里面,没谁能比子敬的功劳更大的了。”
“二大爷,您这回要是能当上干部,您也得感谢人家子敬。”
许大茂斜眼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强撑道:“基层干部由大家投票选,这是工作组提出的新政策。”
故意提这个事情,许大茂是想揭刘海中的短,得了好处不感激人,忘恩负义。
“呵呵,由车间工人选,没错,那您也要能进候选的名单。”
“子敬在机床车间的工作组,他要是不同意,不让您参选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还不知道的讯息,包大爷好奇打听道:“许大茂,你说说你们厂这次要怎么选干部?”
许大茂解说道:“我们厂的‘五返’搞得差不多了,就把班组长、工段长、车间主任这些职务拿出来让工人自己选。”
“不是由职工选出来的干部,职工有权不认,可以摆免。”
包大爷追问道:“听你这意思,以后全听工人的了?”
阎埠贵也知道一些内容,“还要上级单位的批准。”
轧钢厂工作组提出了一个试点方案:要在厂里创建抿主的干部选举制度。
一、选干部要先发动职工,充分的蕴酿,真正体现职工的意愿,防止形式注意。
二、选出来的干部、想摆掉的干部,要报请上级批准。
不是李子敬出的点子,他最近不是忙五星食品,就是忙他自己的东厢房重建,对轧钢厂工作组的事情没怎么上心。
他知道了要选车间干部,也只是按工作组安排的计划执行,没有发表个人意见。
马上要离开红星轧钢厂了,谁上谁下都与他无关。
刘海中这样的积极分子入选名单,是他的同事吕范五、雷土垚等人操办的。
阎埠贵都听说了,许大茂随即猜测道:“三大爷您也知道了,是阎解成说的吧,他这回是想选小组长?”
“没有的事,吃饭的时候闲聊了一下你们厂里的变化。”
替大儿子否认了,阎埠贵关心问道:“他二大爷,您这次是打算竞选车间主任?”
刘海中连忙否认道:“我没想过车间主任,工段长,我打算选的是工段长。”
“许大茂,你这次想选什么?”
刘海中故意这么问的,是想让许大茂出糗。
果然,许大茂面色一垮,“我这回能顺利过关都算是我运气好了。”
“三天两头写检查、念检讨,总算是熬过来了。”
阎埠贵转寰道:“过关了就好,大茂你还是可以的,你以前的那些错误都是思想开了小差,改过来就行了。”
听着顺耳,许大茂脸上由阴转晴,“还是三大爷您懂我。”
几个人看见隔壁院子的郭大嘴进来了,知道此人喜欢把听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广为传播。
95号院的几个人立马停了话题,转而夸奖李厂长干活利索了。
很快,时间到了傍晚。
地基已经挖好了一大圈了,快要挖完了,李子敬停下来歇两口气。
高强度劳动了一整天,就是他的好身体也累得慌。
涂筠梅同样累得很,鬓角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还是关心的问道:“你想喝温水还是奶茶?”
“我自己过去喝。”李子敬用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水。
进度超预期,涂筠梅提议道:“你累了一天了,干脆今天先到这里吧?”
李子敬抬头望了望天色,“时间还早,今天争取干完它。”说着拍了拍裤腿的尘土。
手很酸的兰谨言放下畚箕,“不用这么赶工吧?”
李子敬指了指金闪闪的太阳,“也不算赶,太阳还没下山,我又没有其他事情要忙,能做多少做多少。”
涂筠梅蹙眉提醒道:“那你晚上不能再加班工作!”
“累了一天,我晚上肯定是早早睡觉了。”李子敬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