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领导,“李厂长,我正准备出车,工作组这三个人上来就想收拾我。”
一名组员对着祁永堂气愤道:“从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纪永学伸手拦住了组员,亲自出面解释道:“李厂长,邓支书,许主席。”
“我们想找祁永堂了解一些情况,我刚刚跟他讲清楚了,他还是不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只好把他强行带走。”
司机祁永堂辩解道:“你们之前找我谈话,我一直都很配合,谈的还不止一次。”
“刚才你们三个人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就象是想要吃人一样要我跟着走,我当然不同意了。”
祁永堂不忘在李子敬面前上眼药,“李厂长,您看看,我正准备发动汽车把仪器送去东直门,他们眈误咱们厂的生产。”
李子敬不置可否的问道:“段再兴和张未未他们两个呢?”另外两名司机。
司机祁永堂回话道:“段再兴去运化肥了,张未未现在应该是在东直门厂区那里卸货,等会儿能赶回来。”
司机祁永堂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李厂长,我真没有收钱带货。”
李子敬点头道:“恩,你没有做违规的事,那就更应该去了,这样才能证明你是清白的。”
司机祁永堂换了个厂领导求助,“邓支书?”
邓长玉蹙眉道:“你老老实实配合工作就行了,工作组问你什么答什么。”
厂里的一二把手都发话了,这下子,司机祁永堂知道不去也得去了。
纪永学笑着感激道:“多谢李厂长、邓支书你们支持我们的工作。”
李子敬微笑道:“我们全厂都支持你们工作组的工作。”
司机祁永堂被工作组带走了,李厂长和邓支书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讲,给厂里的好些人泼了一盆冷水。
他这么做,是免得厂里的人搞不清楚状况,以为全国先进典型就不用怕工作组了。
实际上,同样不保险!
因为这时候有一部分人认为:越是先进的单位,隐藏的问题越多,越要认真调查,要把潜伏在里面的坏分子统统深挖出来。
这种论调让很多先进单位都很头大!
白班、中班交接班的时候,司机祁永堂被工作组抓起来关在南5号院的事情,迅速传遍了两个厂区。
不是其他单位的闲事,就发生在自己单位,震撼了好些人,工作组原来不是闹着玩的。
李子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没有多管。
一整个下午,他找了好几位副厂长谈管理架构优化,效果还不错。
晚上。
李子敬请副厂长罗少纯到附近的小酒馆喝酒。
管理架构变动后,商祖和、莫家芬两人能管理更多的人,吴四娣的位置在三名副厂长上面,这三个人都没什么问题。
只有罗少纯,变得要矮吴四娣半截,李子敬必须先做通罗少纯的工作,因为罗少纯现在是厂支部委员,而吴四娣暂时还不是。
按理说应该是罗少纯高半截的,李子敬偏偏反着安排,那肯定是有说得通的地方。
吴四娣的优势是早早担任了生产副厂长,罗少纯还没有添加五星食品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还有,除了羽绒分厂,其他业务一直是吴四娣在负责管理,这也是邓长玉和许三妹会认为吴四娣当生产会议牵头人是恰当的。
虽然李子敬认为罗少纯很可能没有意见,但是他要先给人家一个态度。
先把面子做足了,才能让人更愉快的接受,这样子才更有助于以后的相处。
在外面喝酒谈事比在厂里谈话更为放松一些。
由于李子敬和罗少纯是吃完饭后才来喝酒,店里没几个客人了。
找了个边上没人的桌子,他们俩随便点了两三样下酒菜。
罗少纯主动开口道:“李厂长,你说有事情要跟我谈,是工作上的事情吗?”
李子敬也很直接,“没错,厂里的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们厂现在的管理体制有些混乱,我想把它捋得更顺畅一些。”
罗少纯没有搭话,准备听完了再发表意见。
停顿了下,见对方没吭声,李子敬也就继续往下说。
他主要介绍专案部的执行模式,前面三个月他会比较多亲自主持生产会议。
等9月份吴四娣等人成为正式谠员了,增选完成支部委员后,主要就由吴四娣召集、主持会议。
李子敬最后坦言道:“罗大哥你是支部委员,本来应当罗大哥你来当这个召集人、牵头人的。”
罗少纯摆手道:“我明白。”
“吴四娣她负责的专案比我多,两个合并一起,向来是大的兼并小的,没有听说小的兼并大的。”
“李厂长你大可放心,我会配合她搞好生产工作的。”
李子敬笑着安抚道:“羽绒专案部的事情主要还是由你来拿主意,吴四娣她主要是协调几个专案部之间的协作。”
罗少纯提醒道:“专案部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太新奇了,上级领导那边可能会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