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以为是一个特别能喝的人。
眼睛里布满血丝,罗少纯觉得不能再喝了,“李厂长,咱们是不是先回去了?”
李子敬笑着应允道:“好,那我们先撤了,改日再聚。”
服务员认识他们,见两人站起身要走,便上前热情问道:“李厂长,罗副厂长,桌上的剩菜要我去找饭盒打包吗?”
李子敬也认得服务员,“小刘你的工作态度还是这么的积极,你们店长今天没在,我下回要向你们店长好好表扬你一番。”
服务员小刘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这都是我该做的。要不,您二位再喝点儿?”
罗少纯摆手笑道:“我的酒量不行,再喝下去就要在你们这里耍酒疯了。”
服务员小刘笑着夸道:“要是大家都能象您这么有自制力,我们的工作就能轻松好多了。”
罗少纯打着哈哈,“过奖,过奖了。”
李子敬已迈步走向柜台,准备结帐走人。
他们几个人的交谈引起了眼镜男子这桌的注意。
见李子敬和罗少纯出了小酒馆的大门,眼镜男子问正在收拾桌子的服务员小刘,“刚才那两个人是哪家工厂的厂长?”
服务员小刘答话道:“您不认识啊?那是五星食品厂的李子敬厂长,还有负责羽绒服生产的罗副厂长。”
“五星食品厂你应该听过吧!全国先进单位,他们厂上了好几次r日报了。”
眼镜男子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弄错了?”
“五星食品厂我也听过,他们自己有食堂,而且他们才点了三盘素菜,连一盘带肉的菜都没有上。”
服务员小刘解释道:“你不知道,李厂长他们请客每次都是这样,吃的简单,他们来我们这儿主要是为了谈工作的。”
旁听的短袖衬衣男也好奇问道:“谈工作?他们自己单位的食堂比你们这小酒馆更清净吧?”
服务员小刘微微一笑,“我曾经问过了李厂长,他说私人请客不能在厂里面请。”
“厂里面请客必然会出现公私不分的情况,他不能带头占集体的便宜。”
短袖衬衣男赞叹道:“这李厂长真是好样的。”
眼镜男子却说道:“我看他们只是在外面做做样子而已,想要请客干嘛不在家里请客?现在这种人不在少数。”
服务员小刘并没有因为对方是顾客就惯着对方,“李厂长他们的为人,你若是不信,你大可以自己去打听打听。”
不好得罪顾客,但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服务员小刘端起菜盘,扭头走人了。
短袖衬衣男见状,劝说眼镜男子,“你还是太冲动了,你心里就是有所怀疑也不要立刻说出来嘛。”
眼镜男子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的。”
“他们就是做样子给外面的人看的,真想要谈工作,找一间办公室坐下来可以随便他们谈。”
短袖衬衣男子摇了摇头,“有时候吧,边喝酒边谈工作的效果是更好一些。”
眼镜男子反驳道:“你也看到了,那盘花生米都没吃完,他们就走了,足以说明人家平日里不知道吃得有多丰盛。”
这番猜疑并非全无道理,花生米这玩意在这年头确实很难得。
短袖衬衣男子再次尝试着规劝道:“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我们还是应当保持谨慎,不要轻易的下结论。”
眼镜男子随口敷衍道:“我记着了,咱们继续聊聊你在乡下生产队的那些事吧。”
短袖衬衣男子也知道对方的性格如此,便也没有过多的劝说。
此时,在小酒馆外面。
喝到位了的罗少纯是真的回家去了,李子敬没有回五星食品厂的办公室,他还停留在原地,恰好听到了一些闲话。
李子敬心中颇为无语,他没招惹对方,互相之间连话都没有讲,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对他和罗少纯有这么大的意见。
桌上剩下的花生米,他不打包打走,这不用说,自然是服务员小刘他们分掉了。
李子敬留在这里,是准备跟踪戴眼镜的男子,对方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面有一本小册子,外形和棒梗捡到的小黄书一样的。
由于还不知道小册子的具体内容,他怕给对方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决定私下进行调查,找机会把小册子取出来瞅两眼。
如果是误会一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这样不会给戴眼镜男子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要是那本小册子真是小黄书,那他就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毕竟,之前是他报的警,城东分局找了一个月了,一直没找到罪魁祸首。
李子敬发现了新线索,肯定要提供给城东分局。
既然对方无缘由的在公共场合说他李大厂长的怪话,那么也就不要怪他李某人不客气了。
想到了就行动。
骑上自行车,李子敬迅速蹬了几下脚踏板,灵活的穿梭于胡同巷子里,拐了几个弯找到了交道口治安所。
今晚值班的是莫副所长,见到李子敬这么晚了还找上门来,惊讶问道:“李厂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