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进门就招呼道:“哟呵,今儿个大伙这么齐整,开全院大会呢?”
三大妈迫不及待的询问道:“傻柱,后来咋样了?”
傻柱疑惑问道:“什么后来咋样了?”
应小凤插话说道:“你们厂保卫科来人,你和许大茂一起回的厂里,许大茂他家那档子事,后面怎么样了?”
傻柱话到嘴边,一脸便秘样,“啧!许大茂这个事不好说。
刘海中看傻柱也不顺眼,不耐烦的训斥道:“有什么不好说的!知道什么你就赶紧说出来。”
本来想说一些的,被这么一催,傻柱来脾气了,决定不鸟刘海中。
“我怕说出来,许大茂那小子真会拎着菜刀来找我算帐,我还是不说的好。”
包大爷惊讶道:“傻柱,你什么时候会怕许大茂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故意抬头望天,“这太阳也没打从西边升起来啊?”
傻柱看穿了他们的小伎俩,“您二位别拿话挤兑我了,我是真的不好讲,我只能说,许大茂这回也算是遭了报应了。”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家了。”傻柱转身回中院自己家。
这番很反常的举动,让院里的邻居们更好奇了。
刘海中坚持之前的观点,“傻柱说许大茂是遭报应了,那跑不了了!许大茂媳妇参与投机倒把的事情,准是许大茂指使的。”
包大爷点头附和道:“二大爷您说的有道理。”
阎埠贵依然唱起了反调,“许大茂他人都没被抓起来,算哪门子的报应?”
“傻柱这回居然不敢拆许大茂的台了。我看啊,这事儿怕是不简单。”
刚才傻柱的反应确实很不对劲。
包大爷也跟着改了看法,“经三大爷你这么一分析,这事儿还真透着几分古怪。”
“要是子敬回来了就好了,咱们也不用在这猜来猜去的。”
刘海中看了眼东厢房的工地,“李子敬家的二楼,什么时候开始往上盖?”
包大爷掰着手指头算道:“听修建公司的人讲,他们明天下午过来拆模板,后天才能开始钉新模板,快的话大后天拧钢筋。”
“建起来挺快的,就是太烧钱了。”阎埠贵咋舌道。
包大爷嘿嘿笑道:“有钱都不好使,钢筋水泥这些材料不好弄。”
正说着话,隔壁大院的郭大嘴晃悠着进了院子。
上回李子敬被茶叶土产公司的孙占元构陷派人殴打嘴臭小年轻。
郭大嘴刚好看到了作案自行车的车牌号,领了李大厂长给出的重奖。
“你们大伙都在呢。”
应小凤上下打量着她,“郭大嘴,你东张西望的找什么呢?”
郭大嘴伸长脖子望了一圈也没找到正主,“许大茂两口子不在呀?”
“我看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还以为你们是在开会批评许大茂媳妇呢。”
三大妈立刻来了精神,“你知道许大茂家出啥事了?”
郭大嘴一拍大腿,“敢情你们还不知道啊!许大茂他媳妇和那些搞投机倒把的人勾搭上了。”
“那些!?”应小凤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了,“这得是多少人啊!”
刘海中皱眉打断道:“先等会,郭大嘴,你这讯息是打哪儿听来的?”
郭大嘴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我刚去打醋的时候听到的,人家说了,这是轧钢厂保卫科传出来的可靠讯息。”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了。
比之前许大茂家参与投机倒把还更劲爆的讯息,现场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再想到刚才傻柱的反常表现,基本上没有人怀疑讯息的真实性。
应小凤追问郭大嘴,“我的郭大姐,您就别吊人胃口了,您赶紧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听了那么一耳朵,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大庭广众之下,特别是在95号四合院里面,郭大嘴不敢太瞎编,难得老实了一回,没有添油加醋。
三大妈埋怨道:“你怎么不多打听打听,也就多问两句话的事!”
“我问了,人家知道的也不多。”
郭大嘴是来看热闹的,“许大茂两口子呢?你们让他们自己讲啊。”
应小凤撇嘴道:“他们两个都没有回来。”
许大茂媳妇放出来的时候直接回的是娘家,许大茂则是知道讯息瞒不住,除了去丈人家闹腾,暂时躲在父母家避风头了。
见没有热闹可凑,郭大嘴告辞道:“家里孩子还等着洗澡,我先回去忙了。”说完就扭腰往外走。
郭大嘴这边没有料可曝,95号四合院也没人开口留她。
阎埠贵吩咐三儿子阎解旷,“老三,你去中院把傻柱喊过来。”
阎解旷不想去:“爸,要是傻柱不理我呢?”
刘海中挺着肚子,端着架子说道:“你就说二大爷、三大爷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他。”
今天易中海没在家,李子敬也没在家,这个院子暂时是他们两位管事大爷说了算了。
阎解旷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进中院,扯着嗓子喊道:“傻柱,傻柱。”
傻柱正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