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摸出了一瓶酒,打算趁媳妇还没回家先喝两盅解馋,听见喊声探出头呵斥道:“瞎嚷嚷啥呢?”
阎解旷领了上方宝剑,不怕傻柱,“二大爷和我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真麻烦。”傻柱不爽道:“走吧走吧。”
和阎解旷一起回到前院,傻柱故意拖长声调,“二大爷、三大爷,有什么国家大事要问我啊?”
刘海中直接问道:“许大茂媳妇和那些搞投机倒把的人勾搭上了?”
傻柱心道讯息传得挺快的,“是有这么个事。”
应小凤很八卦的插话道:“她勾搭了几个男人啊?”
傻柱纠正道:“只有一个。”
“子敬从调查组那里打听来的,就一个男的,那人还是个厂长。”
“按子敬的说法,这回够那孙子喝一壶的,少说也要吃十年八年的牢饭,往多了说可能要蹲二十年大牢。”
在邻居们看来,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三大妈问了个关键问题,“是成亲之前还是成亲之后的事?”
“许大茂没问。”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许大茂也真是鸡贼,可能因为我在场,他没有问子敬这些细的事情。”
三大妈点评道:“成亲前和成亲后是两码事。”
应小凤指摘傻柱,“你当时应该找子敬问清楚的。”
傻柱反驳道:“这是许大茂的家务事。我要是追着子敬刨根问底的问,那算什么事?”
“二大爷,三大爷,没我的事了吧?我先回家了。”
傻柱手里提着一个明晃晃的酒瓶,急着回家的目的很明显。
阎埠贵微眯着眼睛说道:“你这是打算回家偷酒喝?小心你媳妇回来又得数落你。”
“您这叫什么话!”
傻柱争辩道:“我自家的酒,怎么能说是偷酒喝!再说了,我这是,这是为了活血化瘀,我不是为了喝酒。”
边说边往中院走去,嘴里嘟囔着一些难懂的话。
象是什么‘放松精神’,什么‘缓解疲劳’之类的词。
引得众人哄堂大笑,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远处。
五星食品,东直门厂区门口。
早上被李子敬扣下来的萧德生表兄弟俩,经过治安分局和调查组盘问了一天,终于要放出去了。
小队长赵虎询问道:“纪副组长,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
工作组的纪永学介绍道:“赵队长,这是调查组放他们俩出去的证明。”
赵虎接过来核对后,“我这就马上登记好。”
“还要麻烦赵队长把自行车还给他们。”纪永学跟着去桌子旁登记签字。
赵虎对萧德生表兄弟俩说道:“车就在那个角落里,你们自己过去找。”
车子看起来完好无损,当表哥的中年男子客气道:“谢谢领导。”
不用单位领汇出面捞人就能出去,萧德生又神气了起来,“这破厂子连围墙都没有,四面漏风,我还真担心车子被人偷了。”
中年男子面容愁苦,轻声劝告道:“德生,你少说两句吧。”
被牵连了一天,即使后面找领导补假,把旷工一天改为请事假一天,也是要扣工资的,既亏钱、亏人情还要在单位丢人。
中年男子心里颇不是滋味。
萧德生不以为然道:“大表哥你放心!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你瞧现在不是好好的可以出去了。”
中年男子大表哥直言道:“我没有担心我自己,我是怕你又惹出什么祸事出来。”
萧德生尴尬笑道:“放心吧,我也没事了。”
俩人扶着自行车又走回了门口。
纪永学已经在等着了,听到了两句,告诫道:“萧德生同志,你现在的供词,只是初核,后续可能还需要协助调查。”
萧德生不敢嘚瑟了,陪笑道:“领导明鉴,我全都交代了,没有一点保留。”
纪永学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今天交代了李荣富和市物资局、市百货商店的关系,帮组织揪出了一批蛀虫,你也算是立功了。”
“你回去之后再仔细想一想,还有没有遗漏的人员。”
萧德生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我只陪我表哥和他们吃过三回饭,只记得那几个人,多的真没有了。”
纪永学似笑非笑道:“多想一想没有坏处,想起来了记得及时报告。”
“你表哥李荣富冥顽不灵,还敢替那些贪污盗窃分子隐瞒,他就是一个反面例子,你不要学他。”
萧德生保证道:“有情况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向组织汇报。”
中年的大表哥想早点离开是非之地,“领导,那我们先回去了。”
纪永学点头道:“路上注意安全。”
见萧德生表兄弟走远了,正在散烟的赵虎凑上前问道:“纪副组长,今天新抓进来的几个人,是刚才那俩个人招供出来的?”
双方有些熟了,纪永学接过烟点上,“年长的那个确实啥都不知道。”
“年轻的那个是市文联的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