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一点也没改。”
“这样吧,我想一想办法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商祖和商量道。
正在气头上的许三妹不想轻易放过这些人,她斩钉截铁道:“思想工作是做给实在人听的。”
“对付这种无赖,直接给他们下处分!”
商祖和尤豫道:“要不,我先去请示一下李厂长?”
许三妹冷哼一声,“我正准备去找李厂长。”
商祖和显然没有意见,“那走吧。”
俩人穿过厂房走廊,没走多远,很快就到了李子敬的厂长办公室。
屋里,李子敬和羽绒专案总监罗少纯正在谈羽绒服的生产问题。
一进门,许三妹便嚷嚷道:“李厂长,冷焊厂的那帮人全都不是好东西!”
李子敬讶然道:“惹得你这么生气,怎么回事?”
许三妹深吸一口气,尽量条理清淅的汇报说道:“我昨天找了好些女工谈话,确实有一伙原先冷焊厂男职工,经常对厂里的女职工指指点点,言语不当。”
“恩。”李子敬示意继续讲。
“我本来想着,先找他们谈谈,让他们明白这种行为是不好的,也是不利于厂里的团结。”
许三妹把她和赵大雷的谈话过程、折返回去听到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这么猖狂,李厂长脸色一沉,转头喝问商祖和,“祖和,手下人这么放肆,你是怎么做工作的?”
商祖和局促的解释道:“我前几天发现了之后劝过他们一次了。”
“当时,我以为他们只是习惯不好,只要把这种坏习惯改了就好了。”
“我想着以教育为主,他们也跟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李子敬直接打断道:“你还是太老实了!”
“职工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种吊儿郎当的保证也能信?”
商祖和羞愧的说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李子敬说教道:“以后做事多留几个心眼,不能再被这种阳奉阴违的把戏给糊弄了。”
一直旁听的罗少纯插话道:“李厂长,我看这事可能另有内情。”
“冷焊厂这帮人,分明是仗着他们手里有技术,觉得咱们厂离不开他们。”
“他们故意这么做,应该是在试探咱们对待他们的容忍程度。”
“要是厂里对他们退让了,一直苦口婆心的劝他们,那他们以后在涨工资、评等级方面都能占一些便宜。”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李子敬觉得罗少纯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们厂不吃这套。该处理的,绝不会手软。”
许三妹来这里就是想找李子敬帮忙出气的,“李厂长,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李子敬冷笑道:“以牙还牙!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亲自收拾他们。”
很快,午饭时间。
李子敬和邓长玉带着副厂长级别的一群干部来到小操场。
这么大的阵仗自然是引起了工人们的骚动,纷纷伸长脖子张望,窃窃私语询问厂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原先冷焊厂的一伙人同样注意到了。
瘦高个青工用手肘捅了捅赵大雷,压低声音说道:“大雷,李厂长带人来了。”
赵大雷梗着脖子,强撑道:“毛头小子一个,怕他什么!”
矮个青工却有些慌了,“邓支书也来了,估计要拿你杀鸡儆猴了。”
一名脸黑的青工说道:“拿大雷一个人开刀,用不着这么多人,这次咱们全都跑不了。”
赵大雷说道:“他们最喜欢拿规定说事,咱们的所作所为没有违反任何规定,只要撑过今天这一关,后面就好办了。”
平头青工说道:“对,咱们没有违反规定。”
“是啊,咱们没有违反规定。”
“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没错。”
几个人嘀嘀咕咕,脸上神色不一,手里的饭菜也不香了。
操场中间垒高的一小片台子上。
李子敬拿起大喇叭试了试音,“喂!喂喂!大家边吃边听我说。”
话虽然这么讲,工人们看到这么多厂领导一起来到这里,肯定是发生了大事,哪还有心思吃饭。
见大家围拢了过来,李子敬索性放下大喇叭,洪亮的声音说道:“我们五星食品厂是相亲相爱的一个集体,是一家人。”
“全厂职工都不会因为原来是某个厂的人而被加以区别对待。”
“最近,我们厂兼并了冷焊厂,象之前吸收其他工厂一样,我们也是一视同仁的对待原先冷焊厂的职工。”
“厂里争取到了去上海学习先进技术的宝贵机会,全都给了原先冷焊厂的职工。”
紧接着,李大厂长话锋一转,“可是,有些原先冷焊厂的职工不是想融入我们这个光荣的集体。”
“他们肆意妄为,对待厂领导的谆谆劝导,不仅不听,反而阳奉阴违的变本加厉,严重破坏我们这个集体的团结。”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原先冷焊厂的一伙人,有几个青工不敢面对众人的目光,已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