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抓了。”
叶副局长底气十足道:“我看他们谁敢包庇!”
适可而止,李子敬没有再拱火,简要讲述事情经过,“我叮嘱服务员去报警,汪春海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以为我要整他,就站起来指责我。”
“服务员以为我说报警是开玩笑的。我没办法,只好说出汪春海被追捕的事情,劝解他们投案自首不要想着逃跑。”
叶副局长点了点头。
李子敬接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的说道:“没成想,汪春海造谣污蔑我乱搞男女关系。”
“我物件就在身旁,我着急证明我自己的清白,就点出了同案犯段天凉的身份。”
“段天凉更是狗急了跳墙,掏出手枪威胁在场的所有人。”
“慌乱中,我赌他的手枪没上膛,冲上去就把段天凉拿下了。”
他一句话带过的轻描淡写,彷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情。
叶副局长却听得心惊肉跳,赞叹道:“你是真的勇!面对枪口都敢冲上去。”
李子敬坦言道:“我也不是盲目的往上冲。”。”
“遇上那万分之一的机会,我只能自认倒楣。”
叶副局长严肃的叮嘱道:“这只是一般的情况,敌人是很狡诈很凶残的,很多情形下都会提前上膛,你今天这是侥幸!”
李子敬点头称是,“今天凑巧撞上了,以后应该不会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了。”
叶副局长语重心长道:“真的不能大意了,像段天凉他们这个团伙就潜伏在我们的身边。”
李子敬接话道:“听说,好些团伙成员都是机关单位的人?”
叶副局长压低声音,“是的,分布在好几个部门。”
“一开始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抱怨,后面发展到收听敌台,主动帮助敌人做事。”
李子敬冷笑道:“没有敌特混进来?又是自带干粮的那种?”
叶副局长确认道:“就是你说的这种自带干粮的人。”
李子敬不屑的说道:“他们这些人工资不低,平日里还能下馆子,他们是脑子烧糊涂了吧?”
叶副局长呵呵道:“你这就难为他们了,他们哪里能看清自己有几斤几两?都是些喜欢做白日梦的人。”
“也对,明事理的人不会做这种蠢事,就是让段天凉他们回了民国,日子只会过得更惨。”
不是李子敬在胡扯,民国的时候,这些在公家单位上班的人,要是不收黑钱,连家小的吃饭都成问题。
工资发的是法币、金圆券,米价上涨对谁都是一样的涨。
1945年,米价每石3725元(法币);1949年5月,米价每石1亿7533万3333元(金圆券换算成法币);4万7069倍。
把各类生活成本折算成粮食制定最低生活标准。
上海的一家五口每月需要5石(dan)米。
1945年9月-1948年7月,这35个月里面,上海的最基层的助理干事(办事员)没有一个月的月薪达到买5石米的标准。
其中21个月的月薪不足以购买2石米,光棍一个人能过得下去,养活自己和妻子两个人都很难,更别说养父母小孩了。
甚至上海的市局局长也有12个月的月薪不足以购买5石米。
而且这些人的月薪都不是固定不变的,是以1937年的薪水作为底薪,乘上‘生活费指数’核算,跟着物价往上涨了的。
48年8月后,改用金圆券,那就更是一塌糊涂了。
平常大伙只看到了主要原因,钱印多了,实际上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原因被忽视了。
粮食紧缺,产出不行!
要是市场上满是柴米油盐酱醋,哪怕钱印多了,也是先去涨那些容易存储还不占地方的资产,比如房产、股票等。
而不是柴米油盐酱醋的价格先涨个几万倍。
关键还是基本生活物资的供应严重不足。
一晃眼,好几天后。
五星食品,交道口厂区。
早上,李子敬在办公室里看昨天的报纸。
《改良土壤,为农业稳产高产创造肥沃土壤》
《张掖大面积种植绿肥作物,自力更生解决肥源》
《南京化工公司磷肥厂,成批生产过磷酸钙粒肥》
《江苏五千多农中毕业生立志建设新农村》
《干部参加秋收,坚持劳动到底》
李大厂长喃喃自语道:“时间真快,这都要开始秋收了。”
这时,娄晓娥拿了一叠报纸走了进来,直接问道:“《京城日报》这篇文章说你面对敌人的枪口,不怕牺牲的冲了上去,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写的时候肯定要把危险夸大一些,不然我这个正面典型就不够突出了。”
娄晓娥不是三两句话能忽悠住的,她现在既担心又生气,怒视道:“你又想糊弄我了!”
李子敬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旁,“真没有危险!”
“又不是电影里面演的那样,掏出来就能开枪,枪上面还有保险的。